陳炳只能說好好好。但心里卻苦笑說,這樣的人,可遇而不可求,哪里有這么多人會是陸成呢?
……
方泥馨和曹曉和醬油打得非常漂亮,出去后就到另外一個休息室去休息了。
而陸成則是被林輝拉到了另外一個僻靜的辦公室,進去之后,林輝就道:“小陸,我之前是完全沒想到你在運動醫學上,有這么高的天賦。”
“所以也沒想過你能夠取得特別好的成績。”
“但是既然你走到了這里,那么師父就得給你再多說一點了。”
“等你后面比賽的時候,或許會有人來找你,讓你專門讓一下。他們可能會告訴你,他們就是要這一次機會來留到各自的醫院,而這個機會只是你的加分項,讓你做個好事。”
“你怎么選?他們都是你師兄。”
陸成沉默了半晌。
才猶豫地問:“師父,不讓?”
林輝道:“把問號去掉。你知道徐衛師兄,為什么要來參加比賽么,就是因為他的綜合能力還差了點,這是王主任給他下得一個命令。”
“但是這個命令,他玩不玩的成,和他自己的實力有關。”
“如果真是有天賦有實力的那種,他也不需要你來讓,聽明白了么?”
“那么附一和附三的師兄就更加不用說了,他們以后愛去哪里工作去哪里,反正你是師弟,他們比不過你,那是他們技不如人,又不是你欺人太甚。”
“聽清楚沒有,如果他們后面還有什么問題,喊他們來找閔宏教授理論。帶上他們的師父來理論也成。”
“你現在不要就那么小心翼翼摳摳搜搜地整天戒備什么,你師父有閔宏教授,有李東山教授,還有周玄青教授。”
“我就這么告訴你吧,你現在就算和別人在物理上打一架,也有人給你撐著腰桿子的,更別說是通過正規的途徑,通過技術與學術上的事情打別人了。”
“我告訴你,這時候要狠狠地打,用力地打,拼了命地打。你不要管是你師兄還是師弟,是哪個教授的學生,還是什么學校的學生,什么院士的學生。”
“只要是正規的手段,給我往死里打就行了,把他們都打趴下了。你就自然而然地上來了。”
“知道了么?”
林輝這是在苦口婆心地給陸成豎立自信,豎立這條路上的規矩。他以后不是那個野生的陸成了,如果陸成這個思維不轉變過來,那么陸成會吃大虧。
陸成聽完后,便點了點頭,說:“師父,我知道了。”
“嗯,知道了就好。你先在這里休息,等會兒你們組肯定最后一個上,你不用著急。”林輝說完,也就一下子坐到了一條椅子上,伸了伸懶腰。
然后道:“總共三十五個組,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你也躺一躺。”
……
就在陸成和林輝在椅子上躺尸的時候,方泥馨和曹曉和兩個人大眼瞪著小眼。
曹曉和問:“方師姐,你前天,看到陸成練習的時候,有這么生猛么?”
方泥馨搖了搖頭,她也在瞇著好看的雙目在沉思,也覺得自己是不是最近記憶錯亂了,今天的陸成,怎么就這么突然地暴發了。
“這簡直就是個牲口啊!太猛了!”曹曉和低聲感慨著,然后臉上變換成了欣喜:“但是這種碾壓別人的感覺真是爽啊。”
方泥馨看向曹曉和,臉上十分不屑道:“小曹,你覺得你的貢獻度,能有多少?你得意個什么勁兒?”
方泥馨心里想的則是,我方泥馨什么時候會拖過隊友的后退,什么時候是被人帶著拿得第一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