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泥馨則馬上就不當人了:“小曹,你也好意思說,這一次你第一輪比試的時候,連掌鏡都掌不明白,你這說出去是我們急診科的年輕一代,你好意思嗎?”
曹曉和當時瞪大了眼睛:這TM也行?卸磨殺驢?我干了什么,我不久夸一句你么?
“從下周周末開始,你必須每天跟我去那個小實驗室開始練習,直到練到我滿意為止。否則的話,你沒有周末了。”
曹曉和的苦瓜臉正對著陸成,希望陸成能給他說說好話,不過似乎陸成并沒有這份覺悟。
曹曉和于是心一橫,說道:“方師姐,你怎么不說我們兩個都要去練習,喊陸師弟來監工呢?做到他滿意呢?”
來啊,誰怕誰,互相傷害啊。
不服全葬,大家一起死!
曹曉和喘著小氣,認真地看著方泥馨,也有些害怕她生氣。
方泥馨果然神色變了一陣,好像曹曉和的話沒什么毛病,陸成是最后來科室的,結果成了技術最好的人,這就是現世報啊。
和陸成比起來,方泥馨覺得自己至少還有一年的差距。
方泥馨于是道:“可以,小陸,以后你周末來監工,我和曹曉和練習。直到練到你滿意為止。”
陸成聽完覺得十分苦惱。
你們兩個互掐,憑什么要讓我來犧牲周末?有這個時間,我去看看急診打怪賺點錢它不香么?
這打怪賺錢的損失,你們來彌補給我啊?
心里這么說,但嘴上卻不能這么講:“師姐,曹哥,我們互相學習吧。我也其實還覺得自己還有很多可以提升的地方。”
“方師姐,曹哥,是這樣的,你們也知道,我這理論其實還挺差勁兒的,所以我想抽一段時間看看書,要不等我看完了之后,再和你們一起去?”
陸成這雖然是變相地拒絕,但理由合情合理。
曹曉和當時人傻了。
陸成不在,若是只有方泥馨和他去,他剛剛又這么硬氣,這不是單方面地被吊著打么?
但他又能說什么,陸成自己理論不行,你還能不讓他學習啊?
本來是想驅虎吞狼的,但這虎他現在跑了,豈不是羊入虎口了。
打鐵還需自身硬啊。
曹曉和就只能在那里扭捏地左右轉了幾下方向,只覺得后背有點發涼。
方泥馨當時就笑了起來:“那就這樣說好了,大家一起進步,也希望你盡快地把理論給補起來。”
……
第三輪比試開始的時候,主裁判胡玄一就代表了裁判團宣布了陸成因特殊的個人原因暫時不能參賽,但裁判團考慮到陸成前面兩輪的優異表現,特授予其隊伍特等獎的榮譽。
不影響后續的一等獎發放。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他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