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泥馨沒理他,畢竟陸成之前可是信誓旦旦的說他就是按照上面進行學習的啊。那么肯定。
一個晚上都沒理他。
陸成也只能自己去硬著頭皮看那些文獻了。不過賴于陸成的記憶力強大,骨科的專科詞匯就那么多,而且關于感染以及抗生素的詞匯也就那么多,所以陸成不過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就沒有詞匯障礙了,而且看到后面,治療原則基本都是大同小異,所以都是看摘要和數據。
終于在兩點鐘的時候,陸成才把方泥馨發來的所有文章都看完了,心里也是對骨折術后感染目前科學前沿有了一定的了解了。
但陸成對骨折術后感染的疑慮和害怕卻越來越深了,這里面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不知道有什么意外和驚喜等著你。
只是意外和驚喜很多時候都變成了驚嚇,畢竟那些冷冰冰的死亡率數字雖然很低,但都是人命換來的。
翌日!
陸成六點半就醒了,起床后洗漱一番就趕到了科室,然后提前點好了粉,差不多到七點十分左右的時候,曹曉和也是準點趕到。
這是陸成、曹曉和和鄒謙三個下級醫生私下里的約定,七點十分集合準時叫粉,七點四十左右開吃,二十分鐘吃完交班查房,完美無瑕。
鄒謙還沒來,曹曉和進來后聞到了米粉的香味后也沒心理壓力的一屁股坐下來,打開就開始攪拌。
然后左右四顧,沒看到值班醫生,估計也是去病房里寫交班病歷去了,所以才低下了頭來,神秘兮兮地道:“小陸,你覺得咱們的方泥馨方師姐?這里。”
曹曉和在自己的頭上畫了一個圈。
“是不是有點問題啊?”
陸成正在嗦粉,把剩余的一口吸進了嘴里后,抬頭,茫然道:“還好啊,方師姐應該不至于啊。”
“不至于個屁。你可別被她的表面給騙了,她肚子里其實一肚子的壞水。還像個小女孩似的。”
“你是沒見識過她的恐怖之處,也沒有被她支配的那種恐懼感。”
接著曹曉和揮了揮手,又繼續壓低了聲音道:“這不是重點,我給你講啊,昨天晚上十點左右的樣子,她給我打電話了。”
“你知道她問我什么嗎?”
陸成心里暗自有些慌,但是還是鎮定自若地道:“不知道。”
“她上來開口就問我,知不知道麻豆傳媒。”
“這,這TM叫我怎么回答嘛。我能說是國產之先驅,新時代的國產之光嗎?”
“這是一個師姐該問的問題嗎?”
“我肯定講不知道啊,然后又隨便聊了一陣,她忽然又岔了一句,麻豆傳媒里面的女孩子有幾個。”
“我那時候是毫無防備地就說了四五個總該有吧。”
“我勒個去啊,這是在故意讓我陷入社會性死亡的路上啊。”
“你就說,這娘們兒,她歹毒不歹毒。我知不知道麻豆,我看不看動作片,關她什么事啊?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需求,這不過分吧?”
陸成搖頭。
“那你看得多不?”曹曉和也是開始套路陸成起來。
陸成沒回話,只是嗦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