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勒戈壁。
方泥馨喊他不要進骨科這潭水,現在曹曉和又要他要遠離急診外科這座孤島。
這世道,真TM難。
不過,好歹是大家都是明面上,按照規矩來的,按照流程走的。創傷外科不論從醫生的資源,還是治療疾病的上限,都比李東山要高,李東山就是沒脾氣。
而骨科四病區和骨科三病區的運動醫學就是附二的頂尖,這也沒誰能夠反駁得了。
所以李東山不得不放人,不得不讓步。
“不過這些事情和我們也沒多大關系咯。李東山教授要是實在沒病人了,肯定也會把你送回來的。他自己這一輩子就這樣了,也是不會耽誤自己的學生的。”
“早些年,李東山教授自己還沒多少病人的時候,都是把研究生放在了省人民醫院的創傷外科帶的。”季末道。
“作為老師,李東山教授還是盡心盡責的。而且他與周玄青教授的關系挺好,近些年也開始和骨一科走動了,所以我覺得祝軍教授也不一定會把事情做絕做死。”
“但也未必,祝軍教授的年紀也大了,說不定就要為龐老師反他一下。畢竟龐教授晚年,一直都生活在自責和內疚之中。”
“給你說句題外話啊,這是輝哥給我講的。當初龐教授在退休的那次,他喝酒直接喝哭了。也喝吐了。說是對不起李東山教授。”
“可他還講,他堂堂一個主任,不貪不腐,只是讓自己的兒子做個藥代,正正規規地賣藥賺錢,又不是黑心錢,這就咋不行了?”
“他能怎么辦?兒子不學無術,搞一個吃飯的飯碗都不行了嗎?”
“雖然講是這樣講,后來也是龐教授喊他兒子自己不做藥代這行的……”
季末一開口,就是一個大八卦,讓陸成完全難以反應。
大佬之間的博弈,其實這都不算是博弈,就只是一個護子心切,另外一個年輕氣盛的爭斗而已。
也說不出個誰對誰錯。
陸成正要說什么的時候,林輝屁股后面的電話又響了起來,一直從值班室跟著林輝走路搖晃的屁股搖響到了醫生辦公室的門口。
才作罷!
林輝掃了曹曉和和陸成二人一眼,就馬上接過了電話。
“喂,是我。”
“好的,我知道了。”
陸成當時就覺得有點興奮,有急診了,經驗和錢來了。
而季末則是立刻從八卦的興奮臉變成苦瓜臉,無奈地說:“完了,被輝哥抓壯丁了,希望能夠在凌晨前回去。你不知道,輝哥的臉,有時候有點黑。”
“走吧!”林輝沒多招呼,只是說了兩個字,招了招手。
陸成和季末兩個白大褂就直接緊跟其后,排排走,左右搖手手。如果不是要去看病,還以為是組隊賣萌的骨四企鵝小分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