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這里好嗎?”
趙序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越過眾人清晰的傳進寫完呢的耳中。
流光青青還有風竹五豐都識相的退了下去。
謝婉寧由趙序扶著腰肢。
謝婉寧笑笑:“是很好看,臣妾看著比辰嵐宮還要大,還要好。皇上,這里是何處?為什么要帶臣妾來這里?”
趙序與謝婉寧站在廊下,聲音低柔的就像剛剛那縷微風:“這里以后就是你的寢宮。”
盡管謝婉寧來之前猜到了一些,現在聽見趙序親口說來,還是忍不住心口抽痛。
謝婉寧一聽。高興的說道:“此話當真?”
“君無戲言。”
謝婉寧笑容凝滯在嘴邊:“那臣妾可得給這個地方起個名字。”
“不用想了。朕已經起好了。”
謝婉寧雙唇緊抿,一側被掩蓋在衣袖里的手微微顫抖著。
“隱月宮。”
“為何要叫這個名字?”
謝婉寧坐在隱月宮的床榻上,趙序則坐在一邊端著一碗清粥喂著謝婉寧。
此情此景若是別人知道了定然不會相信,一定會以為是謝婉寧自己胡編亂造的。要是親眼所見。恐怕眼睛都會掉出來。
五豐眼睛就差點掉出來,從里面出來還有些驚慌不定:“流光,皇上以前也是這樣的對待寧妃娘娘的?”
流光是不會在背后跟別人談論寫完呢的人:“婢子也不清楚。”
五豐聞言也不怪罪流光對自己的敷衍。
至于為什么非要叫這個名字,趙序沒有回答她。
趙序開口說道:“隱月宮里的宮人朕都安排好了,從今天開始就住在這里吧。”
謝婉寧乖巧的點了點頭。
等謝婉寧吃下一碗粥之后,趙序說要回勤政殿,謝婉寧也沒有留他。
皇上前腳剛走,后腳就有人來。
來的人,謝婉寧也沒有想到。
“嬪妾見過寧妃娘娘。”秀氣的小臉看著比剛開始進宮的時候圓潤了許多。身上一件藕粉色的裙子襯著比實際年齡更加年幼一些。
“令嬪不用多禮。”
謝婉寧左思右想都沒有想起來上輩子有過跟這位令嬪娘娘的交集。
不同于這輩子令嬪為了救為老哥的挺身而出,而傷后求得太后留在宮中。上輩子的令嬪可以說是不聲不響的就留了下來。
在她和衛瑯斗的最狠的時候,都沒有令嬪的身影。一直安靜的像是后宮之中的空氣一般。
大多時候都想不起來后宮里還有這樣一個人,因為令嬪的相貌說不上美麗動人,想來若換上普通人的衣裙,定會泯然眾人,毫不起眼。
令嬪被謝婉寧打量了很久,最后忍不住說道:“寧妃娘娘?”
謝婉寧回過神來,有些歉意的說道:“對不住,剛剛有些走神了。恐怕是因為每天的覺睡得很多,所以經常走神。”
令嬪搖了搖頭:“寧妃娘娘的事兒嬪妾也聽說了,您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