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女此時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母親,一個被社會遺忘拋棄的女子,她不正是所謂的底層人嗎?
那一瞬間,血女的眼睛都紅的發亮!
“你們這么肆無忌憚難道就被怕被發現嗎!?”
“…嘿……怕,怕啊……所以這不是才有了我這種擋箭牌嗎?”
轟隆!
一聲巨響。
血女的拳頭擦著高山諫的耳朵轟碎了地板,一直以來冰冷無表情的血女,被現實刺激的終于拋下了那層冰冷的外殼,露出了她內心最為真實而又猙獰的一面。:“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然別以為你能死的痛快!!”
“嘿…你果然沒想放過我…哈哈…”
高山諫慘笑幾聲,吐了一口血沫,臉上的神色逐漸變得狠辣起來。敢走這條道還伸手撈錢的男人,沒有幾個是心思不狠毒的,充其量他們只是在該死的時候不敢面對而已。但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去希望的時候,那他們內心中的那股狠勁就會涌上心頭。
呵呸!高山諫吐出一口血沫在血女的臉上,那一瞬間他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道:“實話告訴你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也不會就此結束!只要還有市場供需利益影響這些事情只會一次又一次的發生!你想要報復那些傷害過你的人?好啊,去啊!那些一個個龐然大物我看你怎么能扳倒它們!!”
“說到底那些底層的人命根本就不是命!一群卷縮在廢物街的廢物們,只會拖累國家經濟和形象的垃圾們連稅款都交不上來統統都該以死謝罪!但凡它們還有點羞恥心的話就該為被抓走而感到自豪,至少在生命結束的那一刻總算為這個社會和國家做出了點奉獻,這對于那些廢物們而言難道不是一種光榮嗎!?”
“身為日本的國民就該有這個國家獻身的覺悟,這才是大日本的國民……噗!!”
該死的極端狂熱份子。
血女直接捏爆了這名議員的頭顱,然后吸收了他的血液和記憶。
但是,她越是翻閱對方的記憶臉色越是冰冷。
誠然如他所說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上頭人是誰,他就是個聽命行事的擋箭牌,當有需要的時候就會被丟出去頂罪。但相對的只要一直平安無事的話,這個名叫高山諫的男人很可能會在今年成為三利區的正上議。
血女緩緩站起身子手上還不斷流淌著血,她透過巨大的坐地窗看向外面沉寂的街道。
如果連一國議員都會被操控墮落到這個地步,那么在自己所無法看到的黑暗里,又有多少同樣的事情正在不斷上演?世界原來是如此冰冷而又殘酷的嗎?
這一刻血女真的沉默了,她的心已經徹底冷了。
“這個國家或許已經徹底腐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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