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算下來,是不是很不上進”
公西仇迄今還是不能理解。
如今一聽,原來是這個不學,那個不學,可真夠懶怠的,果然還是瑪瑪勤奮努力上進
女人被懟得啞口無言。
順著公西仇的邏輯,她深感羞愧。
公西仇見她開始反省,滿意地拍拍她肩膀道“知道錯就對了,人生天地,學海無涯。”
迷途知返,猶未晚矣。
肩膀差點兒被拍散的女人“”
感化了一人,公西仇心情大好。
女人面露苦澀“可是少將軍,女子不容天地,無文心、絕武膽,便是再上進也”
也不過是遭人鄙夷的玩意兒。
甚至連女人也會用“xx非女子事”,理直氣壯地說教諸如紅顏薄命,“薄命”是因為這女人生得禍國殃民,或才學出眾招來災禍,或命賤出身地沒依仗,從不說世道如何、不說加害者如何。千錯萬錯都是一人之錯。
公西仇道“瑪瑪就不一樣。”
知音,從來與性別無關。
女人不解其意。
只道公西仇對那位“瑪瑪”喜歡極了,自然不會說一句壞話。
與此同時
沈棠打了好幾個噴嚏。
“究竟是誰在背后說我壞話”
揉揉鼻子,還有些癢意。
林風在一邊用功“許是夸贊呢。”
沈棠一聽也是,自己辣么好,怎么有人舍得罵她“夸贊嘻嘻,也不是沒可能。若真有這人,除了公西仇不做第二人想。”
如此想,心情就好轉了。
林風神色微動“那不是敵人嗎”
沈棠大大咧咧坐下“利益沖突的才是敵人,現在不是還沒打起來么再說了,公西仇這人脾氣挺有意思,交朋友我不虧。他經驗多,血還厚,缺經驗的時候刷他最好了。”
林風勉強聽懂前兩句,最后一句
“血厚經驗多”
沈棠解釋道“那些坊市話本不是總說遇強則強嗎跟強大的人打一架,積累了經驗,這就是經驗多,至于血厚意思就是公西仇這人很強大,怎么打都打不死,就跟無晦放血殺的那豬,血放了一盆子還不死,這就是血厚”
她說得通俗易懂,林風就明白了。
只是
沈棠見小丫頭面露些許為難,細眉微蹙,仿佛遇見一樁非常困擾她的事情。
她關心道“怎么了”
林風老成地嘆了口氣。
“奴家在想,如何忠義兩全。”
沈棠“”
她的腦門,蹦出了好幾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