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陸之上,各大宗門林立,為了資源大家都會開展一年一度的區域爭奪賽,就是要瓜分這大陸上的資源,哪個通靈寶地是誰家,大家靠自己的真憑實力爭奪。
雖然也說這規則有些霸道,畢竟有的宗門實力更雄厚,搶奪的資源更好,修為提升的越快,這宗門實力就越強大,反之是越弱小。
但是,有些人天賦不同,縱然有如此多的稀有資源,沒有那個絕對的天賦也是懸的慌。修為這事,都說不好,有人大器晚成,有人少年英才。
畢竟爭奪賽也憑修為,不憑年齡。
白迢月琢磨著估計提劍那么著急叫她回去就是此事了,可能這次因為她受傷的情況,這名額中的人員有所出入?
她仔細又聽刑霄霄他們抱著一頭牛吹的天花亂墜。
平日里大家在這摘星山脈附近會小有爭斗,就算區域也劃分明顯,但是怎么都能挑起事情來,雖然說這資源是你家的,但是沒規定我們不能踏入你那地方,搞點事情那都是家常便飯。
可是境地資源的分配,倒是還沒有哪個宗門敢明目張膽半路在公道上搶劫,那不會因為干了土匪行徑而遭人唾棄,而是沒有哪個宗門敢撼動整個大陸的規則。
所以大家也就聽刑霄霄嘴皮子掀掀,院子里的燈光不怎么明亮,大家隨便說幾句也打算回去休息了。
但是混在眾多男子中間的一個女子,蘇曉曼,站了出來。
與其說她是站出來的,不如說是她被眾人推出來的,這誰人不知道蘇曉曼對蘇季一往情深?哪怕宗門里那么多漂亮的絕色美人,家世、容貌、性情、修為她都算是中等行列的,根本就不起眼。但是在消息傳遍說蘇季‘不行了’的這個時候,她還湊在蘇季身邊就難能可貴了。
其他女子雖然也打抱不平,說這是上清仙門造孽,一定要好好計劃找回這次場子。但是也就是紅唇翻動說一說,盡管也能支持這行動,但是真若是有幾分愛慕,那喜歡也煙消云散了。能進入宗門的,哪一個不是有可言說的未來的?沒必要丟了臉面耗在蘇季身上。
聽著外面的起哄,白迢月這心里嘀咕著,這蘇季要是身邊沒有一兩個女人被他好一番滋潤,他這輩子都沒名聲了。
說起來,她的確有那么一絲內疚。畢竟這不同其他事,若是他因為打斗而缺胳膊斷腿的,白迢月覺得修行之人互相切磋,斗毆也罷都是各自認同的,那出了意外自己也要全責承擔,你技不如人你怪誰?
可是這個……她這心里糾結之時,突然的聽著門嘎吱一聲,柔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蘇哥哥……”
嘖……這聲音聽的白迢月雞皮疙瘩都要起來,渾身不自在。
聽著房門又嘎吱一聲關上,白迢月坐在床沿邊上,剛一抬頭,就嗅到濃濃的脂粉味,又立刻貼在了自己的身邊,驚的她坐立不安!
見她愣著,蘇曉曼心里有點起疑了,難道刑霄霄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她也是想來證實一下,她也算是相信刑霄霄不會騙她,可是,蘇季這會怎么這么奇怪?
只見白迢月扒拉開蘇曉曼的手,迅速起身站到一旁,她沉聲說:“我今天有點累了,有什么事情過兩天再說。”
“蘇哥哥……”蘇曉曼立刻扭著水蛇腰蹭過來。
刑霄霄站在門口笑呵呵的,和眾人擺擺手,“散了吧散了吧,這么晚了,別把管事的引來。”
像是趕豬一樣,眾人相視一笑,且等著半夜再看熱鬧。
溫云墨見狀,扭頭抬腳就要往房間走,隔著房門,他立刻為白迢月解圍說:“蘇曉曼,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蘇季真的沒事。”
他覺得,蘇季既然真心喜歡白迢月了,此時可不能鬧出什么事情來。
刑霄霄卻眼疾手快拉了溫云墨一把,調侃說:“你在這里干什么?蘇季自己知道怎么做,我們別打擾他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