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事已至此,那就你去吧,通訊器隨時保持聯絡,要是我與你的聯系公然被發現,我就懷疑你這人是不是有腦子。”
見白迢月冷著臉答應了,隨后蘇季才反問白迢月,“好像你親眼所見,我不喜歡女子?”
白迢月頓時啞口無言,也心虛。
她那么做事的確是有一點不地道,但是她也有理由反駁。
白迢月說:“蘇曉曼,那是你的青梅竹馬,這都沒感情定然是沒感覺。早早讓她斷了對你的念想,那算是為你造福!”
蘇季挑眉,強調說:“我與蘇曉曼在進宗門前,那只是小時候有一面之緣,八竿子才打著的表妹,同姓蘇,平日入了宗門就照顧下。我也懶得與你解釋什么,總之你拒絕也是對的,我不怪你,但是你的方法欠妥!我也不怪你鬧出這攤子事情,你就說我這個名聲如何挽救。”
白迢月眼神閃了閃,“咳!”
她輕咳一聲,仔細斟酌說:“有件事情我還是要和你說一下,咱們也好有個應對。”
“你說?”
白迢月想了想,半天才將視線放在通訊器上,看著對面的蘇季。
她直言說了為解釋他們兩個人為何異常而忽悠刑霄霄的事情,挖人墻角,損人利己,刑霄霄非常贊同。又說了如何安撫哄騙溫云墨一事。
蘇季滿眼含笑,這心里的波濤駭浪早已經是平靜猶如一汪湖水,但是白迢月就是那種有本事能把湖水攪得天翻地覆的人!
她怎么能想出這么缺德的招來?他蘇季都不干這種事情,她憑什么張口就來?刑霄霄要是知道自己被克星白迢月耍的團團轉,不是立刻就要去上吊?!
但是他早已習以為常,這兩日白迢月的話也變得多了,可能白迢月和自己朋友間就是這般聊一聊。他雖然還算是敵人,但是也能有這么一個契機聊一聊,也算是知己知彼,日后方能百戰不殆吧。
他沒什么好生氣的。
蘇季揚了揚眉,美眸流轉,里面波光閃動,笑著說:“如此陪你做戲也不是不可。”
撩人的模樣,讓人好像一下子就能被他的眼神所吸引。
白迢月反應過來自己被調戲了,她立刻冷眼喝道:“我覺得鑒于各自的行為會對對方造成不好的影響,應該約法幾章,首先言詞上,神情上,你別那么笑!說了還不聽!”
“你看看你,板著臉教訓我的樣子真的不像我!我也知道,你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你,嚇我一跳!”
“提劍,深更半夜,鬼鬼祟祟的跟在我身后干什么,有話就直說,動手動腳的,魂都要被你嚇沒了。”
提劍一巴掌拍在蘇季的身后,手里的通訊器哐當一下掉地上,正面朝下,白迢月就瞧見一片黑影,又聽著提劍和蘇季的聲音,她立刻收回靈力,關了通訊器。
白迢月心里暗罵一聲,這提劍跟她形影不離的,怪不得刑霄霄那個嘴賤的說她跟提劍實打實的有一腿。
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夜空,白迢月掉頭往回走,螢草漁洲,想想,她心里難受的慌。
這一天不換回來,她一天不覺得安生,若說是提防摘星派的人?一個螢草漁洲而已,也沒什么。如此安慰自己,轉頭去睡覺。
這邊,蘇季被提劍嚇夠嗆,他真懷疑提劍是不是喜歡白迢月,大半夜怎地還跑來女子住所,這個地方好像也不算,不過半夜偶遇也是叫人不舒服。
“這關了?蘇季怎么不跟你說話了?”提劍彎身撿起通訊器,看著上門一片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