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方才碰見什么了?我、提劍、常楓,他們兩個打尖嘴雕沒打過,你知道尖嘴雕是怎么欺軟怕硬嗎?在他們兩個面前占不到便宜,就圍追堵截我,我吃得消?”
蘇季覺得自己在這次歷練當中的困苦艱難必須要白迢月全然知道,如此他才能多拿些資源,畢竟那是他拿命換來的。
他腦海里,那尖嘴雕血紅色的眼睛以及那利爪是揮散不去,他到現在都手疼!
“你現在不是無事嗎?”
這輕飄飄的語氣,蘇季聽著都來氣。
這叫無事?蘇季能給她看她自己的手破了?算了,不提手的事情了。
“我問你,你和洛書城到底是何關系?他方才當著眾人的面,將‘你’在尖嘴雕的惡爪下救出,又是摟又是抱又是擔心,旁人要不是礙于洛書城在場,早就閑言碎語一堆了。就提劍,還在那里起哄,說他對你如何如何好。”
蘇季繪聲繪色的描述著當時眾人心中的情感與表面情緒,甚是激動。
對此,白迢月目光平靜,語氣平靜。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什么,你不是心知肚明,在這裝什么耳聾眼瞎?蘇季心里頭翻了個白眼,確實,他拿白迢月一點辦法沒有。
“我就是想問你,洛書城一直抱著你,你應該是什么反應。”蘇季問。
“你怎么不問提劍抱著你,你什么反應。”白迢月不答反問。
蘇季認真說:“我沒與你說笑,他今日確實救你,護你,抱著你。我要是有一句虛言叫螢草漁洲這雷劈我。”
“不要拿我的身體發誓。”
“你若是不信,那我也沒辦法。反正我的想法是,做人嘛,要有感恩之心,人家這般護我,我必然投懷送抱,不是,投桃報李。對我有恩惠,我必然報答,但問題是,你與那洛書城到底是何關系,我得做到何種地步,這總要來請教一下你。”
“你不用管。”
“我這個人呢,不喜歡欠別人的,他救我……”
“他救的是我!”白迢月打斷蘇季的話,“所以你不用管,這件事情等我們換回去之后我自己會處理。”
蘇季抿了抿唇,心里有點不甘心和失望,居然沒套出白迢月的話,不過也正常,咱們棋逢對手嘛。
只是蘇季這心里頭好奇,他繼續多嘴說:“你可知道螢草漁洲危險重重,我這少不得要跟在洛書城后面,提劍還得護著我這小身板,要不然真容易一命嗚呼。所以你多少需要告訴我如何做,我方能見招拆招,隨機應變。”
說著,蘇季皺起眉頭,萬般無奈與委屈,這地方,太恐怖了。
本來白迢月還是滿心的愧疚,覺得自己可能是要對不住蘇季了,然而現在瞧著蘇季這‘弱不經風’無辜可憐的模樣,她真是,很煩躁!
不過她不能讓蘇季壞了她的名聲,自然,她也會在蘇季回來之前,把這個身體弄好。
所以,白迢月決定了,她要去一趟女澡堂。
如廁這是毫無問題,她并不認為哪里不適。但若是行男女之事,她還是得自己悄悄作證,這生理反應總不會作假,到時候若是下面的小兄弟看著美色自己有想法了,不就證明這身體行嘛!?
雖說這要偷偷去,不能叫別人知道了,可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與蘇季商量一番。
“我打算去一次女澡堂。”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