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墨愣了目光,他嘟囔說:“我為何覺得這是來者不善?”
“這小子每天花花腸子這么多,一天到晚的扎堆在女人堆里,他哪還有時間去修什么煉,修為咋上去的,也真是邪了門了。”邢霄霄琢磨著。
白迢月撇了撇嘴,“邢霄霄我累了,你去找林歇云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你一天什么都沒干,你累什么累!”邢霄霄這話語當中也有怨氣。
白迢月正色道:“既然是來歷練的,那就養精蓄銳,不要東走西走,抓緊時間先把歷練的事情搞好,再去想別的事。”
“有段時日沒見到阿云,我也想她了,反正我今天晚上是一定要去見她的,你愛去不去。既然不去,你把這些糕點帶回去,給夏瑩珠。”
說著,邢霄霄把掛在手上的糕點往白迢月身上推了推,去見阿云,怎么能帶這么些廉價的東西呢?當然要送上寶貝了。
“這不太好吧,這東西要你自己送吧?”白迢月挑了挑眉。
“這有什么不好的,送去了就心意送到了,就好了,我先走了。”想起阿云,邢霄霄這嘴角的笑容就停不下來,越說越想,趕緊跑了。
白迢月皺了皺眉,“他不會喜歡他的阿云吧?”
“咳!”
溫云墨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你要說是受到了驚嚇嗎?那也應該是兩兄弟搶一個女人會受到驚嚇,可現在擺明了蘇季是心有所屬的,這還有什么可嚇到的,不過是一番猜測罷了。
誰知溫云墨正了正神色,若有所思道:“我也這么覺得,只是以前一直沒敢說,也不知道怎么說。”
“是嗎?”白迢月這眼里也頓時凝聚了一層笑意。
……
錢暮雨也是任性而為的一個人,在宗門里雖然有門規束縛著可也搞出不少事情來,盡管如此,他還是覺得,在宗門里算是循規蹈矩了,憋的難受。
一個酒樓的包廂里,樓下還彈唱著一些悠然的曲子。
艷艷?
這么婀娜多姿的美人在他面前亂晃,他怎么能把持得住呢?不過他可沒有亂來,對方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也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沒有動手動腳。
“不知咱們在何處有過一面之緣?你這面紗可否摘下來,這也沒有什么外人。”錢暮雨捧著艷艷遞過來的酒杯,面上揚滿了自認為帥氣魅惑的笑容。
眼前的艷艷柔情蜜意的笑著,如果說是在大街上需要遮掩面紗,為了保全這女孩子的名聲,但是在這共處一室了,還扭捏什么勁兒?這張臉就大大方方的擺出來。
看艷艷就嬌柔的笑道:“能得暮雨公子的青睞,那是小女子三生有幸,今日敬你一杯酒,咱們先喝了,再好好敘敘舊。”
她那嬌俏的小手一抬,指向了錢暮雨手中端好的酒杯,錢暮雨仰頭一喝。
“哎呀,好酒量!再來一杯!”說著,艷艷趕緊又扭頭倒了一杯酒,立刻奉上。
一連著三兩杯下肚,他心里想這丫頭是想把他灌醉或者說是有什么意圖,他琢磨著笑道:“面紗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