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什么是云鏡。”
“防霧鏡,顧名思義,防霧。防霧的裝備大家都知道,其中所需要用到的資源,大家心里頭都清楚。這種新礦雖然大家都沒有見過,但是對于我們煉金堂的人來講,那多少也是有所鉆研的,單純用這一種資源,目前可以提煉出鏡片,用以防霧。想我為了修為也算是廢寢忘食,下了不少的功夫,這哪是一般人能比的,這無數的心血就擺明了在資源這一方面我比你們靈通,我比你們知道的多,我比你們會。”
蘇季這厚臉皮的樣子,他也是為自己解釋一番,要不然趙延松老是往他身上懷疑,懷疑他好像來過這地方。
不過現階段可不是慪氣的時候,咱們該有所準備就要有所準備。
別等一下大家一起去了藏霧嶺之后,看不清前方的路,最后在那下面迷失了,那是得不償失的。聽白迢月說,那下面也算是危險重重。
可是趙延松瞇著眼睛,好似嗅到了什么秘密。
“你是怎么知道那里需要用到你說的什么云鏡,你也沒有去過,雖說你是打圖的,但是你也沒有下去那地方,我們大家都是知道的。再者,這一路挖礦挖過來你好像知道這里有什么,事情確實有些過于順利。”
如果說有人泄露了此處歷練的環境,那會是誰呢?
把這個人揪出來之后,想來蘇季也是逃不了責任的。
有人立刻附和說:“也是,大家雖說累也累一點,但是一點危險都沒有,這倒是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蘇季聽著很煩,不悅的皺起了眉頭,趙延松這傻小子一天到晚沒事找事想干嘛?雖然說這次的隊長之爭讓他心里生恨了。
不過他也實在有點想不通,白迢月是拿捏了趙延松什么把柄了。
雖然白迢月也跟自己通了氣,可通氣后他還是不太明白趙延松那個腦子是怎么想的,就他這樣的愚笨,他覺得跟白迢月合作能拿到什么好處嗎?不過是倒貼了點錢。
心黑就算了,蠢死他!
周蝶看了一眼蘇季不悅的神色,她目光一轉,立刻揚手道:“你們這些人腦子有問題了嗎?一路順利還不好嗎?非得缺胳膊斷腿啊,半條命折在這里了才算是真正歷練了?對你的修為有什么長進嗎?每次我們出來不是為一些資源而來嗎?雖說有人想要尋找什么契機,想讓自己的修為更上一層,那完全都是在做夢,你又并非在瓶頸當中,你又沒有遇到怎樣的機遇,哪有那么好的事情給你?”
她覺得蘇季也是有些不耐煩了,懶得和趙延松他們說話。
夏瑩珠扭頭一看自己這好姐妹向來挺低調的,今天話這么多?不過她說得對。
“哪那么多啰嗦的話,要就要,不要就不要。也省得我們這里麻煩了,不要的人站出來說一聲。”蘇季呵斥了一句。
邢霄霄也可立刻站出來叉著腰,伸出手指頭指著他們,囂張道:“聽見沒有,不想要的都給我站到一邊去,想要的都老老實實的在這兒報數,要幾個做幾個。”
咱們雖然不說是維護紀律的,但是隊長都發話了,你們憑什么不聽?不聽的都滾到一邊去。
趙延松若無其事道:“既然是隊長安排好的,那就有勞隊長了,大家都是一體的,沒有什么理由鬧矛盾。”
邢霄霄哈哈哈大笑,“趙延松,你虛情假意的,也不怕別人笑掉了牙齒。”
“天底下沒有人比你不要臉!”趙運奇咬了咬牙,冷哼一聲。
“你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