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書城直言道:“其實我本不欲多說,也不該多說,但也只說一句。與蘇季保持距離。”
“當然要保持距離了,如果走得太近打起來,那其中一個人躺棺材板了,那時間就不好笑了。”
洛書城看著白迢月打趣的面容,他心里都有點琢磨不透了,她到底是聽懂他的意思了,還是沒有聽懂他的意思?不過他心里的那個天平橫向了她聽懂了自己的話,卻是在這里打馬虎眼。
洛書城心情沉重。
白迢月看出了他的沉重,她面無表情,心中卻是輕輕一嘆。
回到上清仙門,白迢月與洛書城二人直奔洛允的書房。
他是收到二人歸來的消息,其中說發現了一些事情,所以早早就在書房當中處理事務順便也等著他們。
白芙不知道事情輕重緩急,但是也知道此事過于嚴肅,書房這邊她從來都是不踏足的事,關宗門當中大大小小的瑣事,她才不去煩惱。
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放在心上,驚天動地的大事她也更不放在心上。咱們值得關心的,唯有自己家里人的事情。
兒子和白迢月一起回來的,他可得吩咐小廚房好好去做一點飯菜,他們一家人好好吃個午飯。
還有,這提劍找了個小姑娘回來,雖然說她只是普通凡人并不算修仙者,這大門也跨不進來,可是她看著歡喜呀。
就連常楓都說了,這是鐵樹要開花了。
知道提劍把人安排在了平林,她要不是怕唐突了人家小姑娘,自己過于熱情容易把人家嚇跑了,那她這個長輩肯定現在就上門去了。
她是開開心心的,咱們知足常樂,可是這邊卻遇到了難事。
白迢月與洛書城一臉沉重。
那令牌洛允仔細打扮了一番,他也直言說道:“這上面的紋路有些不太清楚,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也不知道是哪家的,或者哪個勢力的,又或者是某些隱世家族的,還是需要好好探討一番。過段時日,三年一次的切磋大會即將要舉行這和一年一度的區域爭奪賽是不同的。這件事情講究一個友誼,每個都會來一個舉足輕重的人,領導所有的子弟,屆時大家端坐一堂,把這件事情挑明。”
白迢月與洛書城原以為在宗主這里能夠得到一些答案,但是想來既然宗主都不認識的東西,看來此時非同小。
再者當時那些個黑衣人并沒有與他們多糾纏,按照他們的實力來說,要了他們兩個人的命也都是可以的。
“對方沒有下手,很有可能是認識你們,不想把此事搞大,如若不然,如此秘密之事,必然是要殺人滅口。”洛允說。
白迢月也點了點頭,“當時的情況危急,我們是毫無反抗能力的。所以我認為如果對方真的想要耍弄某些陰謀,那必然是還忌憚我們宗門,那想來這事情就是在可控的范圍當中了。”
希望如此吧!
洛允也陷入沉思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