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瞧著這兩個人,她倒是有點相信那一句話叫什么有緣千里來相會,這世上之事無巧不成書。
提劍本身就是沒有去吃早飯的,所以現在大家還能趕上早上的尾巴。
“你們這食堂的飯菜好香啊,說不出來的一種香味。”林歇云剛腳抬起來踏入食堂的門檻,聞著那個飄香的飯菜味就贊揚出聲。
吃飯時,提劍腫著小半張臉,可沒有昨天那么獻殷勤了,反而是林歇云來照顧他這個傷員,其實他也是裝模作樣配合著對方。
看的白迢月都神色恍惚了,這兩個人看起來還真的像那么回事兒,也算是合適吧。
嘴里頭吃著純手工出爐的肉包子,白迢月也一臉享受。
聽林歇云忽然說:“昨日宗主夫人傳書給母親,我也知道里面的內容是什么,相約十日后一聚,我也已經收到消息了,叫我今天立刻回家。”
林歇云的聲音有那么一些低落,她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向往自由,是因為從小到大,家里人雖然希望她無憂無慮的成長,但是她的身份不允許。
更何況他的父母只有她一個女兒,這偌大的家族,把權勢交給旁人,不如掌握在自己手中。
雖然她知道這些,所以在人前永遠都是一副優雅從容大家閨秀的樣子,端莊得體,可是一個人獨自出門之后相遇宗門的這些人,她表現的靈動,狡黠,調皮。
正是因為知道這重擔其實一直壓在身上,所以她總是有點小孩子氣。
譬如說現在。
“師傅,我不想離開宗門。”她知道是無用功,還抒發著自己心中真實的想法。
白迢月一眼看透眼前的女孩子。
家里人已然傳喚了,林歇云還怎么躲得過去?而且按照林歇云的說法,家中的規矩對她約束甚多,但是此時已經放縱她在外面閑玩胡鬧這么多日,也該要回去了。
白迢月不能發表什么意見,就林歇云那字面上的稱呼,她隨口說了說。
“我什么都沒有教過你,怎么還一直叫我師傅,提劍一直教你,你對他好一點就可以了,有道是知恩圖報。”白迢月看了一眼提劍,現在最舍不得這小丫頭離開的應該是提劍這個老光棍了吧?
可是她沒想到她隨口的一句話,竟然得到了一個讓她都滿眼詫異的答復。
“你是師傅他為夫,不一樣。”
“咳咳!”這一口茶水,嗆的提劍滿臉通紅。要不是剛才包子差點噎著了,他也不會去喝茶水,可是沒想到……
“咳咳!咳……”
“長亭,你怎么了?”
白迢月面無表情的打趣道:“提劍還有個大名我都險些要忘記了。”
林歇云這丫頭膽子也是真的大。呵呵。不說被刑霄霄帶野了,但也肯定不是什么溫室里的軟軟弱弱的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