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練習刀法之后,秦焱注意到時間依然不早了。
太陽西沉。
還別說,現在大概如果按照二十四小時制來說,應該是下午五點左右,如果按照十二時辰來算的話,已是酉時。
......
秦焱和秦百錚倆人對于飯食都不是很精通,所以這一段時間都是在外面吃的,多數是在大福酒樓,有時,柳烈和周五二人也在,秦百錚就另去別處吃。
今日本來秦焱和秦百錚倆人也是練刀之后,是需要清洗一下的,當然,秦百錚這個貨就是一個怪物,練了一下午不光全身干燥如常,沒出一點兒汗,而秦焱則是濕透了身上的里衫。
就在秦焱拿著濕巾擦著上半身的時候。
院門外面,柳烈和周五倆個人一人提著一個食盒,一人提著倆壺老酒,雙雙直接推開了秦焱家院門,闖將進來。
而秦焱今日倒是沒有在意了!
今時不同往日!
是時候該露一露自己的鋒芒,不然的話,有很多事兒...就不好做了!
今天,秦焱沒有再讓秦百錚避讓柳烈和周五二人。
“老大!你看我們給你帶什么好吃的來了!”周五在門外就開始喊嚷起來。
“你喊什么?我還本來想給老大一個驚喜來著!”柳烈日常嫌棄了周五一波,然后才是和周五雙雙進入屋門。
“你們倆個大呼小叫個什么!”
秦焱拿著布巾把自己的雙手擦拭干凈,然后才是抬頭看向了柳烈和周五他們哥倆。
“嘿嘿!”周五憨憨的笑了笑
“老大!有客人啊?”柳烈率先看到了站立一旁的秦百錚。
“不是客人!”秦焱套上衣衫,看向柳烈和周五二人,盯了他們倆人一眼,才是接著開口:“自己人!”
話畢,秦焱走到自己的主位之上,看著柳烈和周五的反應。
“自己人好說唄,不知道這位大哥姓甚名誰呀?”柳烈倒是笑嘻嘻的看向秦百錚問道。
“不過就是菜可能不夠了!”周五在柳烈之后嘟囔道,說是嘟囔,但是這貨的聲音滿大廳人都聽見了。
秦百錚對于柳烈的話置若罔聞,不是他不愿意接受柳烈的善意,而是他沒有接收到來自秦焱的禁止接觸柳烈和周五二人的解除命令。
倒是秦焱,聽到周五嘟囔的哪句,心中頗為好笑,這個夯貨!
“行了!他是誰?我會告訴你們的!現在去把門關上!”秦焱看向柳烈,示意他去。
“哎!好嘞!”柳烈對于秦焱的話自然萬分聽從。
等到柳烈關上門,秦焱才是站起身來,看向身后幾案之上的三個牌位,這三個牌位就是秦焱和柳烈、周五三人父親的牌位。因為柳烈和周五二人之父對秦家有恩,所以秦家便立下了牌位給他們二人。
......
看了看柳烈和周五,秦焱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才是一邊轉身一邊沉聲道:“上香!”
分好了三炷香,秦焱在前,柳烈和周五在后,三人齊齊對著牌位拜了三拜,然后秦焱、柳烈、周五三人一一的敬了香。
上香之后,秦焱和柳烈、周五三人落座,秦百錚依舊站在秦焱身旁的位置上,動也不動。
柳烈和周五對視一眼,心里都明白秦焱這肯定是有事情要交代。
他倆都知道秦焱的性子,當下也就安穩坐著不出聲。
“我這一段時間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秦焱說話間,看向了柳烈和周五。
“什么問題!”
周五說到底是個按耐不住的性子。
秦焱看著周五,然后又看向柳烈,目光在他們二人身上游離了老半天。
柳烈和周五倆個人感覺都不自在了都。
秦焱才是徐徐問道:“何為錦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