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焱這一次沒有等太久,在掃視了下面一圈兒之后,秦焱才是回頭看向那位圓臉結巴總旗:“劉總旗!要不你說說?”
“屬...屬...屬下不敢!”劉總旗聽到秦焱問話,本來剛剛試了一下的額頭,再次冒汗。
“不敢!你是死人嗎?”秦焱目光逼視著他,聲音中多了幾分冰冷。
圓臉結巴總旗,也就是劉總旗,心都哆嗦起來了都,更是一言不敢發。
“哼!”
冷哼一聲,秦焱回過身來,看向臺階下面的錦衣衛士們。
“不是我為難你們,但是天下萬事都逃不過一個“理”字,你們拿了孝敬不管事兒,那就別怪人家找有用的!至于薪俸什么的。我不說你們也清楚!所以,堂堂天子親軍,要是窮困潦倒的,那豈不是叫別人笑話!”
秦焱說這些話,就是為了逼著這些錦衣衛士做出選擇,是一直就這么任人宰割呢,還是去爭!去搶!
錦衣衛士們聽了秦焱簡單幾句話,個個心里面都有自己的心思。
這年頭,就算是天子親軍的薪俸也不是每月按時發放的,家中用度大多都是下面的孝敬,所以秦焱這么一說,下面錦衣衛士的念頭就被挑起來了。
“......”
說完這一句之后,秦焱再次掃視下面這些衛士們半響。
就在院子里再次安靜下來之后,不到片刻!
在人群中的一個錦衣衛士咬著牙,猛地開口喊道:“大人!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跟他干了!”
“對!跟他干了!”
“干了!”
“跟他干了!”
......
有這一個錦衣衛士的聲音,另外的幾個這幾次撞見凌云鎧被教訓過的錦衣衛士一個個也都喊了起來。
這幾個錦衣衛士一帶頭,整個院子里面小一百人的錦衣衛士統統喊嚷起來。
秦焱看到這一幕,心里面也頗為滿意。
一抬手,秦焱示意大家安靜。
在人聲平復下去之后,秦焱才再次開口:“說的沒錯,人吶,全憑一口氣活著,這口氣你要是爭不上,你可真就是一個死人了!”
“今天,你們就隨我去看看凌云鎧凌總旗士如何囂張?”
這一番話說道后半句的時候,秦焱面帶調笑之色,似乎渾然沒把凌云鎧這個跋扈的總旗放在眼里。
而下面的錦衣衛士們一看秦焱這個胸有成竹的模樣,心里面自然就也輕松了許多。
不等秦焱往前走,錦衣衛士們一個個的就面色恭敬的從中中間分向倆邊,給秦焱讓出了一條道路。
秦焱面色冰冷,自然一馬當先的直接抬腿踏步,直接走出了百戶所的院子,前往澄清坊。
后面,柳烈、周五二人緊隨其后。劉總旗雖然額頭見汗,心中還有一些小心思,但是也跟著緊緊的。
至于其他的小旗及衛士們,也一個個面色嚴謹,步伐一致的跟著。
秦焱這個百戶所這么多人出動,自然是動靜不小。
鎮撫司門口值守小旗還準備上前詢問一句,但是秦焱不等他上前,就直接大步流星的出了北鎮撫司大門。
而秦焱身后的柳烈,更是面色陰沉的看了那名小旗一眼:“別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