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秦焱就看到一隊錦衣衛從街道口里面齊齊的跑了進來。
很快就紛紛涌入了街對面的酒樓。
好戲開始了!
秦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難明的笑容......
秦焱身后的柳烈和周五二人,怎么又聽不出秦焱話中的含義呢!只不過他們倆人心中還是好奇秦焱所說的大魚是誰罷了。
......
秦焱喝了一口茶,故意耽擱的三五分鐘。
這才是叫柳烈和周五去點齊人馬!
“去叫人去!咱們也該亮亮相了!”
秦焱說這話,可不是單單的指眼巴前兒。
“是!”
柳烈和周五拱手,然后雙雙出去喊人!
秦焱則是信步走出了這個小包間,在秦焱緩步下樓梯的時候,身后已然跟上了黑壓壓一片的錦衣校尉。
秦焱隨意的沖著酒樓對面走去,秦焱身后一眾錦衣校尉倒是步伐整齊!
“踏、踏、踏......”
整齊的腳步聲落入酒樓中的沈煉和凌云鎧耳中。
......
“別過來!別過來!”
酒樓內,此時卻是另一番景象。
凌云鎧在將小旗殷澄所言一一記錄在無常簿上之后,小旗殷澄被摘掉了頂上官帽,瞬間抬手砍翻了一名錦衣校尉。
將刀刃對內,橫著挾制了一名錦衣校尉,殷澄大喊兩聲。
他心知必須逃得遠遠的,所以再次砍翻了倆名沖上來的錦衣校尉之后,直接推門,一躍而出。
可惜,今天他再也跑不了那么遠了!
只見入眼之處,黑壓壓一片錦衣校尉站著,當先一人銀色飛魚服,赫然是新任錦衣衛指揮僉事秦焱。
如此一幕,自然讓殷澄心生絕望。
心中一片黑暗的殷澄“當啷”一聲,直接扔下手中的繡春刀,雙腿一軟,跪伏在地。
酒樓大堂之內的沈煉和凌云鎧二人,看到就這么突然跪伏在地下的殷澄都愣了。
疑惑的對視一眼,雙雙轉身看向大門。
待到他們看到了當先一身銀色飛魚服的秦焱之后,雙雙一愣神。
凌云鎧死也忘不了自己被秦焱一腳踹到地上的那一幕。但是沈煉,對于秦焱,也是心思復雜。
不過,在他們愣神的功夫。
秦焱隨口吩咐道:“小五!把他看起來!”
說著,秦焱便帶著柳烈走進了酒樓。
“參見指揮僉事大人!”
這個時候,不論是沈煉還是凌云鎧,只能帶著各自下屬,齊齊參見道。
“行了!別客套了!”秦焱擺了擺手,饒有趣味的看向了凌云鎧。
“凌云鎧,你啥時候成了試百戶的?”
凌云鎧可不想讓秦焱再找茬,所以立馬認慫!
當即低頭,很是恭順道:“呃!大人!大概三個月之前吧!”
秦焱看他這個樣子,也就懶得多問。
“剛才那是怎么回事兒?”秦焱問的是殷澄。
“大人......”
“大人!小旗殷澄適才講了許多謗君辱臣的妖言,所以下官準備拿他。他抗捕外逃!”
凌云鎧不等沈煉說完,當即打斷道。
說話的同時,他雙手將自己的無常簿沖著秦焱奉上。
“哦!”
秦焱抬手,示意周五帶著殷澄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