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之中,現在因為田爾耕任指揮使。
除了底層的一些軍官、校尉之外,中高層的軍官,多數都是一些靠銀子或者靠關系的無能之輩,例如百戶張英等人。
故而,既然要將田爾耕拉下馬,他這些無能的下屬,自然也要清理一遍嘍!
......
早晨,秦焱看著院子里面有些濕潤的地面。
昨天的雨倒是讓今天的空氣變得更加清新了一些。
回了家中,周妙彤幾女也都起床梳洗了起來,雖然昨天是周妙玄被解除了囚犯待遇的第一晚,周妙玄依舊沒有選擇逃跑。
她還是有自己幾分小聰明的,秦焱作為錦衣衛高管,院子周圍肯定有很多密探,所以她此沒有貿然離開。
不過逃跑的心思,她一直都沒有丟掉過。
在周妙彤出去陪著陸青兒、袁月倆女一起去買早點的時候,周妙玄正在梳洗!
秦焱看了一眼,隨口問道:“昨天夜里為什么不逃走?”
“逃不掉!”
“不試試怎么知道?”
“直覺!”
對于秦焱的每個問題,周妙玄都會回復,但是卻有惜字如金。
秦焱倒是不在意,看了一眼外面青石上逐漸干涸的雨跡,秦焱接著道:“你是不是想扳倒魏忠賢?”
雙手捧水在面上擦洗的周妙玄聞言,身軀一顫,雙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
倆個呼吸之后,她才是接著剛才的動作,只是雙手之間的水早已流回了盆子里。
秦焱看她沉默的樣子,也沒再多言。
在周妙玄梳洗之后,她端起銅盆,一邊往外走去潑水,一邊道:“是!我想扳倒他!”
秦焱心中忽然多了一絲明悟,妙玄原本也應是揚州瘦馬,以信王的地位,自然能把她收做侍妾,但是為何卻任憑妙玄以北齋的身份參與“倒魏”之事呢?
或許是因為她的堅持和信王對她的寵愛?
但這絕對不是最重要的,相比這些,或許他們二人之間更多的是互相利用罷了!
對于信王來說,北齋是一個適用的棋子,不需要的時候拋棄也罷,對于北齋來說,信王是一份可以借助的力量。
兩情相悅的喜歡,或許更多是表面上的托詞......
......
四女一起做了一些早餐,秦焱吃了倆個炊餅,外加一碗清粥,就直接和她們打了個招呼,回了衙門。
今天北鎮撫司衙門中,人來人往的,忙碌許多。
更有一些司內的工匠,從倉庫中取出積存的戰斗器械,其中除了繡春刀外,還有一些弓弩、鳥槍。這些在倉庫里面封存了不知多少時日的兵器,又將展露崢嶸。
秦焱還饒有興趣的拿了一把鳥槍觀看了一番。
這個年代,大明的鳥槍,技術和同時代的其他國家的火槍技術相比,已經很落后了,也就是在大明以及周圍的番邦中可以保持一些優勢。
......
今天,秦焱麾下的錦衣校尉們,也有很多人出現在了衙門中,除了秦百錚帶著柳烈還在宮中戍守之外。
方安定和劉剛他們倆個新提的百戶,也在衙門中等候著。
......
寅時末,秦焱又回了家中一趟!
或許是即將到來的明天的緣故,秦焱總感覺自己心中似乎有些不安!
等秦焱回到家中時,發現家中只有陸青兒和袁月在。周妙彤和妙玄倆姐妹不在家中。
秦焱問清了情況,原來周妙彤覺得妙玄在家里面被關了數日,今天便準備帶她出去溜達一下,不過最遠應該不會脫離外面的這條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