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從蕭予的話中仔細分析,最后確認了他的情況。
“這應該不是什么怪病,這是一種人格分裂癥。”時朔風的癥狀像極了人格分裂。
“什么是……人格分裂?”蕭予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匯,別的醫生查了許多年都查不出來的病癥,白夜竟然能瞬間分析出來。
白夜盡量用簡單的話語描述出來,讓哪怕是對醫理什么都不懂得蕭予也能知道。
“人格分裂呢,就像是一個人的身體里面住了兩個不同的神魂,有時候是這個神魂主導,有的時候是另外一個神魂主導,但其實這些神魂都是一個人,這兩個神魂就代表著不同的人格,他們可以做不同的事,有不同的性格,也有著不同的記憶,當然,甚至也有著年齡和性別的差別。”
“就像是你剛才說的,少莊主有時候像孩子,有時候又像正常人,那個孩子的人格,可能就是在山莊主小時候誕生出來的,少莊主小時候生活得環境非常嚴格,不然也不會這么優秀,當時的他,或許是極度渴望得到快樂的童年,所以才會誕生出了這么一個人格,這就是人格分裂,原先的人格被稱為主人格,而其他的,就是衍生出來的人格。”
蕭予聽的心猿意馬,他不自覺的把白夜所說的話往自己身上靠,其實他也算是那個人的一個人格吧。
“你……會討厭衍生出來的人格嗎?”蕭予突然問了白夜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最起碼白夜是覺得莫名其妙的。
“怎么說呢?他們本來就是一個人,若是喜歡那肯定是喜歡全部,若是討厭,那也是討厭全部了,不能說討厭其中一個人格,因為他們總歸都是一個人。”白夜認真的回答,但她也深深的糾結。
“不過我雖然知道這種病癥是什么?但是卻治不好,這可不是能靠藥物治療的。”時朔風的人格分裂癥,她怕是無能為力了。
蕭予內心還在回味白夜的話,總歸還是一個人,如果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是不是也能得到白夜的話。
他覺得自己是徹底想明白了,或許……他早就該回去。
他跟別的靈體可不一樣,他帶著一份獨特的記憶,現在只要他慢慢等候,等候自己回歸本體就行。
白夜看蕭予也在愣神,還以為他再想時朔風的事,于是戳了戳他的胳膊。
“回神了!看比賽,馴獸師的比賽,我還真沒見過呢。”她好奇的看著臺上正在比賽的人,他們的比賽方式,白夜從未見過。
號碼是臨時抽取的,抽到誰就是誰上場。
蕭予開懷了許多,他給白夜耐心解釋馴獸師的規則,畢竟白夜對此是一竅不通。
馴獸師是一個必不可少的職業,白夜不熱衷于打打殺殺,所以獸類見的少,但也不代表她沒見過。
靈獸總是會占據身體上的優勢,它們或許是比人類更龐大,或許是更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