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以后不用叫我恩公,直接喚我云霄便可”。
“不,花影不敢”。
“那便隨你,今后待在我身邊,穿著要換換,還有將你臉色的面紗也取了”。
花影捂著臉,使勁了搖了搖頭。
“花影面容丑陋,不敢污了恩公的臉”。
上官云霄抬起手將她臉上的面紗輕輕摘下,她的右臉一側是深深的刀疤。他記得當初救她時這個刀疤便有,這么好看的女子卻被人毀了面容,著實可惜,但他沒有表現出任何嫌棄,而是寬慰道:
“以貌取人,不是君子所為,在我這里你不用掩飾”。
花影別他的一句話所打動,眼淚奪眶而出。
“謝恩公,今后花影便對你誓死效命,一輩子跟著你”。
上官云霄欣慰的點了點頭,朝身后凳子而坐,陰笑道:
“我倒想看陸辰逸如何破這起案子,哼……估計這時正到處找尸體也說不上,被貶官員之死,已轟動京城,想必連皇上都已坐立不安了,我們便靜觀其變”。
已過傍晚,夜幕籠罩夜色彌漫街上的百姓寥寥無幾,經過今日人頭事件,已引起百姓的恐慌,便早早回了家,
陸辰逸、夢顏汐、秦風三人已走訪了其中四人官員的家中,讓他們疑惑的是他們的妻兒也莫名的消失,不知去向,便帶著最后的希望來到張縣令府中,可大門已上了鎖。
“莫不會連張縣令的家人也失蹤了?”。夢顏汐說道。
陸辰逸走到大門外一旁的墻圍,起身一躍,朝院中而進,秦風同他一樣也飛了進去,只有夢顏汐在原地傻站。
“他奶奶的,也不知道等等我”。
她挽已袖角,搓了搓手,向后退了幾步,望著這堵圍墻,鉚了鉚勁兒,一鼓作氣的朝前跑去,起身一飛,一下卡在房檐上,前半身已在里面,而兩腿還外面,她急忙抓住房檐,不然直接掉進去,指定摔個狗吃屎,她吃力的抬起頭,見陸辰逸和秦風正站在遠中看她。
“大人,幫個忙,我快撐不住了”。
“夢景軒,你到底能不能行,你這樣會耽擱大人破案”。秦風惱道。
陸辰逸又氣又好笑,便一躍而起將她從房檐上一把提了下來。
“看來我又高估了你,連三腳貓的功夫”。
“這不是太黑,沒瞅穩嘛”。夢顏汐尷尬的笑了笑。
陸辰逸轉身朝里面走去,院中奇黑無比,各個房間的門也是緊鎖,他繼續向里面走近,同時觀察周圍的動靜,夢顏汐緊緊跟在他身后,她朝遠處一間房間瞧去,只有那間房間未上鎖,便說道:
“大人,你瞧那間房屋子沒有上鎖,我們過去看看”。
他們來到未上鎖的房間門口,一股風突然吹來,門突然吱的一聲開了,嚇得她立馬躲在他身后,秦風朝她身后踢了一腳。
“膽小鬼……”。
陸辰逸小心謹慎的走了進去,屋子黑的滲人,待他們進入后,門突然狠狠關上,夢顏汐立即撲在陸辰逸懷中大叫道:
“我的媽呀,鬼啊……”。
陸辰逸將她推開,對秦風說道:
“火折子可有帶?”
“大人,帶了”。
秦風發覺有什么東西落在他頭上,察覺不對勁,向后退了幾步,拿出火折子一吹,瞧到身后有一盞燈,連忙點燃,房間瞬間亮了。
他們同時瞧見房梁上吊著四個人,分別是一個婦女,三個小孩,這是張縣令的妻兒。
夢顏汐臉色煞白,緊緊的抓住陸辰逸的手臂,不忍直視便側過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