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武林盟主,現在吳叔是代武林盟主,其他的還要選。”
孟小小在她叫出“吳叔”這個稱呼時略微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接著問:
“我剛剛讓手下送了些情報過來,婁家莊的事我知道點。但具體還不夠了解。”
“時間地點我就不說了。在婁家莊滅門慘案的事情上,我算個目擊證人,救了個婁家的小女孩,叫婁離園。除此之外滅門的那些刺客都服毒自盡了,沒有活口,目前沒有別的線索。”
“我這有一條。”孟小小頓了頓說:“偷絕在婁家滅門前一天向婁家遞了一份尋寶帖。”
“尋寶帖?”
看著云亦可一無所知的樣子,孟小小頭大:
“這偷絕每看中一樣物品,就會給那物品主人遞一份尋寶帖。而這尋寶帖一出,就算主人家找人連夜盯著那樣寶物,也難以幸免于難,第二天準消失不見。
當然,他還是有遵守的,除了那樣指明的物品,別的他都不會動,也沒有人因為他的行為死亡。”
“尋寶尋寶,跑別人家尋寶。有趣。”云亦可忍不住笑了,眼珠子一轉,知道他想表達什么了:
“照你這么說,按照習慣,那天晚上他也在場嘍!”
“嗯。”孟小小點點頭:“也不是那么笨。”
云亦可嘻嘻一笑,可不僅如此。
她還知道孟小小之前說有手下來送情報,她們都是同時從畫世界出來的。但她從杏林出發也沒走多久。
相比他說的看見臨光還及時叫了暮云城弟子,她更相信那幾個暮云城弟子就是孟小小的手下。還有之前在畫世界里的事……
但看破不說破,不然凈給自己找麻煩。
云亦可道:“怪不得我感覺好像有人在看我。”當時,還以為是師尊,所以她沒有在意。
接著道:“那我們怎么找他?”
“我也想知道。”孟小小有些無奈:
“沒有人看見他的蹤跡,也沒有知道他的模樣、身份。更別說找到人了。”
“那‘偷絕’的稱號怎么來的?人們怎么知道他沒有超過三十歲。”
“是由凌頂閣的直接授予的。”
“凌頂閣,他們怎么確定的?”
“不知道。”孟小小語氣有些忌憚,“不止偷絕,還有殺絕也是直接授予的稱號,不過那是三百年前的事了。”
殺絕血彼岸,三百年前就有了殺絕的稱號,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活躍于現在,云亦可也是知道的。
有人說她修煉上古邪法,每半月殺人就是為了補充壽命,所以一直活到現在。
還有人說她信奉了邪神。每半個月的殺人就是給邪神的獻祭。
種種傳聞,多不勝舉。但凡是她出手,都會留下一片生長在血水上紅色的彼岸花,所以才有了血彼岸的代號。
云亦可接著道:“滅門和偷絕風格不搭,我覺得那位仁兄被潑上了好大一盆臟水。”
“也不差那盆。”孟小小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偷絕在給婁家遞尋寶帖之前還給北辰氏皇室遞了一份。號稱要偷走山獻最寶貴的明珠,第二天早上,山獻的唯一的帝女兼圣女就不見了。山獻皇室正滿世界找人。”
云亦可微妙的笑笑,她今早還看見了山獻的士兵了。
“所以我們找不到那位偷絕了?”
“找得到他就不會逍遙到現在了。我來這就是聽說有他的蹤跡,過來抓人的,他在臨淵都不知道偷了多少家了。”
“不虧是大理寺少卿。”云亦可為他的敬業精神點贊。
二人又聊了會兒,杏林就到了。
孟小小瞇瞇眼,看著軒敞的店面上面掛的簡陋的招牌,意味深長道:
“蓬萊客,務農嫗。梅花山上種梅翁,杏林云游仙。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