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我不了解,不過你也不差,再好好練上幾年,沒準兒有可能會追上我。”沈宴錚十分不要臉的說道。
“撲哧……”已經坐在涼亭里吃著冰鎮過的葡萄的遲意忍不住樂了起來,心道沈宴錚可真夠不要臉的,這么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欺負起小孩兒來了。
“遲姑娘笑什么?在下說的不對?”沈宴錚心情好了一些,站在涼亭外彎著嘴角看了她一眼。
“你說的很對!確實是我技不如人,輸的心服口服!”都不用遲意委婉的表示出來,趙烈倒是自己十分不在意輸給沈宴錚,而且聽他這語氣,明顯是對沈宴錚崇拜上了。
趙琳和沈以義也早就回來了,互相挽著手,看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試。
“都很棒啊,趙公子騎術精湛,下次再比,我二哥也不一定能贏呢。”沈以義給趙烈打氣道。
趙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著沈以義拱手道,“沈姑娘抬舉了,在下和沈公子差距頗大,往后還要勤加練習,更刻苦一些的。”
“哇,真沒想到啊沈姐姐,沈公子不僅貌比潘安,就連騎術都如此精湛!你不知道,我大哥在燕北都是出了名的,能讓他輸的心服口服,沈公子確實有本事!”
趙琳也在一旁一個勁兒的拍沈宴錚的馬屁,若不是男女有別,她現在都恨不得圍著沈宴錚好好看看。如此出色的男子,實屬難得啊!
沈以義見趙琳仿佛是對沈宴錚有意思,心里便有些尷尬起來。
她倒不是對趙琳有意見,只是平時真的沒見過趙琳這般如此大膽的女子,夸贊起男子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叫她屬實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趙烈則是深知自家妹子的德行,她倒不是心悅沈宴錚,只是見到樣貌姣好的男子,她就忍不住想要多看上幾眼,有時說話還沒個輕重,叫人誤會了不少次。
在燕北時,還有過被她當眾調戲的男子。有些燕北的官員還以此來抓他父親的把柄,說他教女無方。
更有甚者,為了巴結他父親,還有專門送上門的美男,就差說明是送給她妹妹賞玩的了。
為了這事,父親也沒少教訓過趙琳。可這丫頭皮都被打緊了,也改不了這壞毛病。
這會兒見了沈宴錚如此出色的男子,她這言語孟浪的樣子,還真會叫人誤以為她在調戲人家了!
正想出言制止,誰成想,沈宴錚卻突然點頭道,“趙姑娘所言,在下愧不敢當。不過在這京中,也確實少有比得過在下的。”
語罷,他往遲意所在的方向走了兩步,突然問她道,“不知遲姑娘覺得在下所言,是否屬實?”
遲意突然被點名,還是要被動的夸贊沈宴錚,這就讓她有些哭笑不得了。
但是看到沈宴錚看似一臉淡然,但又隱含威脅的樣子,她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一本正經的夸贊道,“沈公子氣宇軒昂,學富五車,京中難有與之匹敵之人。”
沈以義的目光來來回回在沈宴錚和遲意之間轉動,這兩人的互動看在她的眼里,突然讓她靈光一閃,接著仿佛是發現了什么驚天大秘密一般,心中砰砰跳動的仿佛揣了一只小兔子。
不會吧?難不成,有貓膩的,是這兩個人?
沈以義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直覺告訴她,這次應該沒有猜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