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飯也是林云請客的,儼然把契約貫徹到底。
酒足飯飽之后,兩人回到城主府,各自回房休息了。
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花灼在房間布下一層禁制,確保不會被房間外的人窺探出什么。
她激動的從儲物戒拿出今天買的東西,將它們放在桌上。
她首先拿起那把斷劍。
懷著期盼的心情,她嘗試輸入靈力,滴上鮮血,然而這些書里描寫的方法一點用也沒有!
靈光一閃,她拿出《三盤經》,原本灰撲撲的斷劍一下有了變化,散發著淡淡的微光,像是在呼應什么,然而《三盤經》還是無動于衷。
“莫非這把斷劍的前主人,和《三盤經》有什么聯系?或許是之前修煉過三盤經?”花灼猜測道。
可惜她還未到金丹,修煉不了《三盤經》,解不出其中的隱秘。
弄了半天她還是不死心,仔細觀察這把樸素的劍,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她使勁掰這把斷劍,手卻被割的一陣刺痛,留下了一道紅痕。
等等,紅痕?
自己好歹也是筑基的修煉者,光憑一把劍就能給自己留下印子,花灼眼睛一亮。
握著劍注入靈氣,由于劍柄早就被攤主卸了,她只好直接握著劍的前端,加上她并未特意學過劍法,劍歪歪扭扭的向下一劈,桌子一角被直接切割出光滑的切面。
花灼興奮的睜大了眼睛,這可是堅硬的大理石桌。
她又將目光放到那兩塊黑色石頭上,其實買下它們的時候只是純粹覺得應該多要兩個石頭。
當時想著,兩個石頭而已,也不礙事,她便要了。
她握著劍,咬牙往下狠狠的一砍,“砰”的一聲。
石頭無動于衷,桌子卻被震出了一道裂痕。
花灼尷尬的撓撓頭,只好先把石頭收進去,來日方長,她總有機會搞清楚這是個什么東西。
至于這把劍,她將劍往手上輕輕一劃,血頓時從傷口溢出,花灼用靈力療傷,很快止住了血。
可是之前攤主為什么沒發現?花灼百思不得其解。
她卻忘了不是誰都有《三盤經》激活這把劍的,更不知道《三盤經》在外面真正的價值。
花灼想不通,便不想了,目光灼灼的看著這把外表平平無奇的劍。
她舔了舔嘴唇,腦海里開始構想自己新的招式。
御劍術她學過,趁著敵人不注意,來個背刺怎么樣?或者用控火訣在上面凝住一層火焰,當做法術攻擊也不錯吧。
沒了人管束,花灼的搞事的心思蠢蠢欲動。
……
第二日,花灼起了個大早,日常練了控火訣和靈隼步。
吃了侍女送來的早飯,向訓練場走去。
她準備看看其他人的水平。
大清早的訓練場已經到了不少人,今日的比斗還未開始,大家各自在場地熱身。
有幾人注意到花灼進了,看了一眼,冷漠的轉過頭去接著熱身。
花灼默默的找個角落坐下。
很快,人來齊了,然后就看到一位身材消瘦的年輕人走上擂臺。
“經過昨日的比斗,一百二十三人還剩下了九十三人,還有一些人沒有參加比斗,希望今天上午大家能結束第一輪比斗,下午開始第二輪。”
“現在多拖一天,耽誤的是你們的時間,到時候趕不上考試,便要再等五年了,那時候你們的潛力估計去不了好的門派了吧。”
下方的修煉者們神情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