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行了。”蘇令塵溫柔的嗓音在空曠的房間當中回響,不怒自威。
“可是……您曾經也說過。防人之心不可無,黎星晚這類人本就并非池中之鳥,萬一她也想走上這樣的道路怕是無人能夠阻擋。
畢竟……她其實也是一個實驗品啊!
并非排斥。
實驗品與真正的異能者總是有些許區別。
所以我個人認為還是不要對他抱有太大的期待為好……”原本抖著膽子說話的男人繼續不要命的說著,直接忽視了一磅瘋狂甩他臉色的田仲。
蘇令塵危險的瞇起雙眼打量著說話的那個男人,原本溫潤的聲音也覆上了幾層寒冰:“我從未給予你們否認我的權利。
還有,你是不相信我的眼光,還是不相信自己的眼光?”
“……”
只是隨意的施了點壓力,那個中年男人便直接跪在了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晏瑾庭漫不經心地望著這一幕,倒是沒有特別的想法。
確實。
黎星晚剛剛進入異能界的時候,也是遭人排擠的存在,畢竟對于人類而言,黎星晚就是一個怪物。
無論是普通人類還是異能者,她都是異類。
若不是黎星晚足夠強勁,也有著令人震驚的天賦,還有討喜的性格,怕是沒有幾個人愿意接受她。
她出事后也不會有那么多人愿意維護她。
中老年人一直有一個毛病,他們的思想永遠都跟不上大時代,似乎是活在上個世紀的人,雖然能夠理解,但是這樣跟不上時代的洪流總會給年輕人帶來不小的麻煩。
可是一旁的顧芝芝卻直接站起身來,也不顧華夏傳承了千百年的禮儀,張嘴就來:“你這個老頭有什么資格說我家星晚寶貝?
她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之事嗎?還是成了法外狂徒???
沒有吧?
甚至人家在異能聯盟當中鞠躬盡瘁,我與蘇軍師若是沒有考慮清楚的事情,星晚小寶貝也會第一時間出聲提醒。
人家有動力為異能聯盟效勞的時候,可是一個人一天接五六個單。
分裂出去的殺手閣為什么能夠那么快的回到異能聯盟的手中?
其中一部分就是你們口中那個所謂的實驗品的功勞。
星晚小寶貝在我的眼中從來都不是試驗品,甚至因為有這一層原因,我會更心疼她,而不是去懷疑人家。
小時候別人就已經受盡了痛苦,長大后卻還要淪為你們討論懷疑的對象。
說出去丟的是我們整個異能者的臉。”
蘇令塵饒有興致的看著怒氣沖沖的顧芝芝,眼神似乎放柔和了一些,卻也只是勸她平息怒火。
“二芝,別生氣。
你現在還是先關注一下黎星晚那邊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