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示意小黎跟他走。在他發出邀請的那一刻,動物們不再敵視她,警笛聲也消失了,就是這么神奇。
齊小黎呆了一呆,找我做什么?但自己的目的也是進入這棟房子,既來之則安之,照做吧。
兩人進入一間大客廳,一共五人,武槐重新給大家做了一遍介紹。
分別是五人團的另外三人,作為此次事件當事人之一的新郎李克,前面說過了,是個長相秀美的美男子;一名小麥膚色的青年女子,打扮干練扎一條馬尾,名字是元夢彤;一名圓臉圓眼少年,四肢修長,正蹲在地上扣地毯,名字叫趙懋。
另外就是新加入的兩人,退休在家熱衷養生的年邁阿姨陳麗霞;因為打架斗毆被穿越的不良少年孫立強。
“等利英資他們來了,再一起說,正好交流信息。”武槐對大家宣布,“我去前面大門等他們,你們就在這里等,不要亂走,這房子里的機關還挺多的。”
因為對方是看著自己說的這句話,所以齊小黎明白,這句話主要告誡的人是她。
齊小黎:……行吧。
既然不能亂走,那就在這個房間里頭問一問總行了吧。等武槐離開,她挨個問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元夢彤與李克不愿意理會她,一個比一個冷漠。
問到了阿姨陳麗霞,她只說自己也不清楚內情,但還是盡量把自己知道的說了一遍。
“跟著這幾個姑娘小伙子離開后,他們給我找了住處,睡了一覺醒來人都不見了。唉,年紀大了,精神不好,睡得早。到了下午啊,他們回來說要搬家,因為李克要跟個富婆結婚了,換了大房子。我問咋這么快咧,跟誰啊,沒人理我。到了新家,就是這兒,睡了一覺,預備參加晚上的婚禮,新娘就被殺了。”
“哎呀,那新娘子比我年紀還大。”
這位陳阿姨稀里嘩啦說了一大堆,說了等于沒說。
“那死神是咋回事兒?您見過的,真的是死神?”
陳阿姨搖了搖頭:“我被嚇得暈過去了。”她一臉后怕,還拍了拍心臟。最后斷言道,“這地兒指定不是國內,不然出來的也該是黑白無常啊。”
齊小黎心中嘆口氣。
再去問孫立強。
“啊,昨天讓我想想。”孫立強臉上抹了藥,看起來好一點了。身上,手腕之類能看到的地方也進行過包扎,最嚴重的當數左腿膝蓋,不僅繃帶一層又一層,還配了一只拐杖。
齊小黎尋思,究竟是哪的學生打起架來這么狠,分分鐘要命,不是別人的命就是自己的命。
“這兩天的事情,我知道得不比陳阿姨多。”孫立強放低聲音,“但是我能看出來,元夢彤、李克和魯北,”他用雙手的食指和拇指組成一個三角,“是這種關系,嘿。李克喜歡元夢彤,元夢彤跟魯北是一對兒,魯北逼李克跟富婆結——”
“你大點聲說——”忽然,一道聲音從耳畔響起。
齊小黎根本沒發現有人靠近,聽到聲音的一剎那神經繃緊,猛地一蹬,整個人向后翻去。照理說這種情況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離得這么近別說腳步了,連心跳都能聽見,可卻悄無聲息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