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先走吧。”
千貍對著刻晴說著。
在兩人中間的小逆子在那蒙著眼睛,據說小孩子不能看。
“可是,現在也沒辦法退步回去呀,后面好像有那么幾個人。”
“那怎么了?”
“可能會吸引別人。”
兩人底下的光之崽種透過手指中細小的縫隙看到了。
看到了一個藍色旗袍的大姐姐,姐姐是短發,但是身形有一些青澀。
大姐姐抱著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男性。
那個男生有著一個冰屬性神之眼,大姐姐有一個水屬性的神之眼。
“站著不吸引嗎?”
然后就是咔嚓一聲,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這個樹枝出現在無數本小說,動漫,電影里。
每一次到了關鍵的時候都會出現在人物的腳底,傳來咔嚓的痛叫聲。
“啊?”
行秋回過頭來,看見了千貍那個鴕鳥一般的動作。
看著刻晴,還有她們中間的日冕。
“那個,你們聽我狡,不對,聽我解釋的啊!”
而被女裝版行秋抱著的重云也是有嘴說不清的感受。
“師兄,你不用解釋了,我們都懂。”
“啊喂!你們都懂什么了?”
后續只留下了行秋和重云兩個,兩人的臉上掛滿的緊張。
萬一,只是萬一,萬一明天說書的故事換成這樣。
“據說呀!那璃月境內,出現一個女子!那女子與一位男子相擁一起,可最后!最后竟是,兩人竟都是男子!其中一位吶,就是那行秋公子,另一位即是重陽之體的少年,重云,兩人的愛戀注定不會被世間所承認,只好委屈那行秋公子了……阿巴阿巴。”
要是萬一真成這樣了,那不就完了嗎。
內心不斷打鼓的行秋看著地上的綠草,心里滿滿的打起了退堂鼓。
而已經逃離了的千貍等人看著地上的綠草,感慨自己的速度。
“刻晴,我先走了,拜拜!”
千貍對著正在喘著粗氣的刻晴說道。
而刻晴則是干干的看著被拋下的日冕,心理不禁嘆氣。
千貍獨自的走著,看著背后壞了的斗篷,想起了屬于孤狼的生活,不禁感慨起了那些孤獨的人寫出的話了。
“果然,那些享受孤獨的人都是得到過世界惡意的,果然我也不配享受著孤獨。”
“明明很美的,而我卻享受不了,真是無福消受。”
“感覺孤獨一點襲來,一丁點溫暖都會快樂。”
“吶吶,感覺馬上要成為詩人了。”
在璃月的領土上,一個微笑著的少女,無時無刻不認為自己是一個異類,無時無刻不想著溫暖的事,可是她好像永遠都得不到一般的感慨。
閑來無事。
無所事事。
自尊心。
想要一個喜歡自己的人。
想要一個人給予自己溫暖。
渴望。
永遠都只是渴望罷了。
得不到的才會變成渴望。
得到的都已經忘了。
“據說世上會用很多快樂的事,那既然璃月境內已經沒了意思,那就去一趟蒙德吧。”
似乎忘記了自己剛來的目的。
本來是守護這片第一次到來的地方。
可是卻已經睡熟了。
那一顆心撲通撲通的,已經睡熟了。
“心口的蠟燭好像亮起來了。”
“明明暗了很長時間了。”
心臟好像開始尋找讓這個主人開心的事了。
“好像得到了一點安慰呢。”
“那么,我究竟是誰啊?”
“是誰給我取名為千貍的了?”
漸漸的放空了腦袋。
難以得到的休閑。
好想忘記,回到那個安全的世界。
明明安全卻比這里更加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