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謝凜的母親曾跪下來求情,謝凜都絲毫不為所動,其冷酷無情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找許落借書,怎么可能會專門給許落送兩只貓?
他接近許落,意欲何為,是個男人怕也能想得到。
也只有許落才會相信他的借口。
她的性子太單純,又在醫院住了多年,不諳世事,對誰都帶著善意和信任。
謝凜其人,遠比許落想象的要復雜,他不是許落該靠近的人。
江遠修也不希望有任何其他的男人,帶著不單純的目的,靠近許落。
他從十幾歲就與許落相識,這中間,因為種種原因,錯過了許落好多年。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她,他不想再失去她。
江遠修曾經一門心思都在學習研究上,在國外幾年,別的同齡男生都交女朋友,他始終沒興趣。
一來忙,二來,心里始終有個地方,裝著年少時那個甜甜喊著她遠修哥的女孩。
看誰都覺得沒有她好。
但饒是心里牽絆了這么多年,見到許落,他的感情也始終是平靜而溫和的。
他連許落的手,都不曾牽過。
他不懂得要怎么哄女孩子開心,追女孩的那些技巧,他一個都不會。
本來他剛回國,手頭的工作實在太忙。
許落也剛出院沒多久,還需要適應,先前她在醫院時都婉拒過他一次。
他原是想再等等的。
可謝凜送她的兩只貓,讓江遠修感到了危機。
他趁著工作間隙,在網上搜索了一圈怎么告白女孩,怎么看都覺得不靠譜不踏實。
思來想去,便給賀鑄打了電話。
賀鑄從高中時開始,女朋友就沒斷過,說是紈绔富二代也不為過。
要說怎么追女孩子,賀鑄的經驗該是最豐富的。
兩人約著見面時。
賀鑄一見面就開啟了訓導模式。
“不是兄弟我說你,你搞學習搞研究那真是一流,可你在男女感情上,簡直太遲鈍。”
賀鑄恨鐵不成鋼地說,“就那個小美女,還用追嗎?人從初中不就喜歡你嗎?天天跟在你身后一起回家,遠修哥遠修哥那喊得叫一個親熱。”
“那年你出國的時候,她去機場送你,哭得跟什么似的,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那小姑娘喜歡你。你只要開口說一句,做我女朋友,她保準會答應好嗎?”
江遠修想起當初許落在醫院對他說的話,沉默了一會兒。
“她說過去的事都過去了,現在,只是把我當哥哥。”
“她這么說了嗎?”
賀鑄想了想,“小姑娘估計心里也是一時賭氣,你想啊,她爸媽去世,她一個人在醫院住了多久?你也沒看過她,沒主動找過她,這擱誰誰都心里有疙瘩不是?”
他頭頭是道地分析,“不過你不來看她,那也是特殊情況,你找不著她,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再者,你現在為她放棄了國外大好的工作,專門回了國,我估計啊,小姑娘心里頭的氣早該消了。”
江遠修踟躕片刻:“那我現在,該怎么做?”
“也別太刻意,就順其自然最好。我給你出個主意——”
賀鑄說了自己的計劃,拍了拍江遠修的肩膀,胸有成竹,“你放心,哥們這招,保證十拿九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