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連律師都不認識。
許落冷聲說:“你們求錯人了。我不知道這事。”
她不想跟他們說話,徑自就要走,她嬸嬸想要拽住她,顧驍野冷冷看了對方一眼,女人嚇得立馬松了手。
只是不斷地在她身后哀哀哭求,卻連跟著她都不敢了。
許落意識到什么,看了眼顧驍野,小聲問:“是你,讓人做的?”
除了他,好像也沒別人替她出頭了。
顧驍野“嗯”了一聲,“算是給他們一個教訓。以后他們不會再敢難為你。”
許落:“……”
不是,為了教訓她大伯一家,砸了一個三千多萬的花瓶,至于嗎?
默了一會兒,“你怎么知道,昨天他們來找我麻煩了?”
顧驍野:“你額頭上的傷,很明顯,不是摔的。”
而且她昨天的情緒,明顯也不對勁。
顧驍野不過是連夜讓人去找物業了解了下情況,查了下樓道的監控,再順圖索驥去找了趟警方,就什么都清楚了。
一時之間,許落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
說不清是感動,還是什么別的,反正,莫名復雜。
她問,“要是我不答應諒解,會怎么樣?”
顧驍野輕描淡寫地說:“可能,真的會傾家蕩產?”
反正后半輩子,頂著一筆窮盡一生都難以還清的巨債,不會再有安寧日子了。
這也就是在這個世界,若是他所在的時空,這一家人怕是連命都不會有。
許落沒說話。
想到昨天她那個嬸嬸和那個表哥的嘴臉,就忍不住生氣。
嚇唬嚇唬他們也好,至少讓他們也知道分寸,不要隨便欺負人。
等過段日子,再讓顧驍野的人不追究好了。
與顧驍野道別,開了門要進去時,顧驍野卻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幾乎是將她半攬在懷里。
“說起來,我每天都囑咐你,讓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顧驍野低眸凝視著她,語氣意味深長,“可你昨天被人那么欺負,也還是不知道找人。你說,我要不要帶你回謝家?”
許落有些受驚的樣子,“回謝家做什么?”
“都說了你是我的妻子啊。”
顧驍野理所當然地說,“讓你一個人獨自住在外面,我不放心。”
許落掙不脫他的懷抱,臉頰都有些紅,“我不去。”
顧驍野好整以暇地說,“那我陪你一起住?”
“你想什么呢?”許落瞪他,“不可以。”
“不愿意跟我回去,也不愿意我和你一起住。”
顧驍野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是這個答案,眼底帶了幾分笑意:“那不如,我做你的鄰居?”
許落猛地呆住,黑白分明的眸子睜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說:“鄰居?”
“嗯,鄰居。”
顧驍野不急不緩地說,“要不要,去我的新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