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的貴女,基本可以排除在外了,包括蘇瑜。一個從三年前就想殺她的人,不可能只是簡單的妒忌。
“不知道裴世子查得怎么樣了?”
杜婉決定寫一封信,問問裴灝。
等親衛把信送到裴灝手里,已經是一個時辰后。
裴灝今日當值,一身莊嚴的官袍,讓他更顯矜貴不凡。他早早就去了皇城司的衙門。
親衛先去了鎮國公府,得知裴灝去了衙門,又轉去了皇城司,親自把信送到裴灝手里。
這么一個來回,一個時辰過去了。
裴灝拿著小姑娘的信,嘴角微翹。
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打開看。
小姑娘的信,要單獨一人時才能看,不然被氣得半死的時候,沒得給一群屬下看笑話。
穆思安的小眼神不斷瞅向裴灝,“世子,郡主又給你寫信了?這可是第三封信了,不知寫了什么呢。”
“這么好奇做什么?“裴灝高冷地問道。
穆思安笑得賤賤的,“身為兄弟,不是關心你嘛。”
“花樓的姑娘,更需要你去關心。”
“喂!阿灝,你別敗壞我的名聲,我還沒娶娘子呢。”
“回去我就讓我娘幫你相看。”
“別呀,別!”
穆思安急得差點跳腳。
現在他一點都不想成親,一個人多自在啊。
有了妻子,有了家庭,再想去各處花樓聽曲兒,就沒現在這般舒坦了。
胡三憐憫地看了穆思安一眼,默默地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裴灝去了自己衙內臨時歇息的小房間,關上了房門后,才拿出杜婉寫的信,小心地打開來看。
這信果然一如既往,直白又與眾不同。
信中的內容不多,寥寥幾句。
天下第一牛的裴世子:
你好呀,聽說杜云蓉被叫回族受懲了,這事和你有關,對吧?裴世子真厲害!真牛呀!不出手則矣,一出手驚人。犯人審完了嗎?問出是誰買兇殺人嗎?那人是不是戲班子的人呀?
人不用來,回個信就成。
——杜婉。
裴灝反復地看了數遍。
忽略了看不懂的地方,再忽略掉最后兩句,無視了前面的內容,他就盯著中間那兩句贊美的話,來來回回看,慢慢地瞇起了眼,遮住了眼底的愉悅。
這可是小姑娘對他難得的稱贊。
就連稱呼中的“天下第一牛”,都被他無視了那個“牛”字,直接看成天下第一,也沒毛病的。
“篤篤。”
門外有人敲門。
胡三憨厚的聲音傳來:“世子,皇上召見您。”
“行。我知道了。”裴灝一下子恢復了往常的清冷,將信折疊好小心收入懷里。
出去后,又將暗格里,上次小姑娘寫的信拿出來。
一起收入懷里,等下放衙回府再放好。
……
夜幕拉開。
天上彎彎的一輪明月,悄悄地爬上枝頭。
公主府,玉靈苑。
屋檐下掛起了照明的燈籠。一盞接一盞,點綴著夜空。
有一道矯健的身影,越過高墻,落到了玉靈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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