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娘翻身下馬,拉住了陸宸的手,“日后我過生辰可不可以都到宮外來過?省的在宮中拘著規矩,明明是過生辰,我還得穿著那厚重又極熱的鳳袍受那些誥命夫人的朝拜……”
陸宸淺笑著道:“你若是樂意就好。”
皇莊內并不冷清,喬律喬若依與福祿在一下早朝就來了皇莊之中,來給喬錦娘過生辰。
午后,長公主林墨夫婦與榮郡王夫婦等人也都紛紛到來。
翌日的生辰午宴時,十分得熱鬧,并未有君臣之分,又有榮郡王和福祿兩人在,氣氛極好。
眾人紛紛獻上壽禮,此時有人來通傳謝蘊來了。
陸宸極其大方地讓著謝蘊進來,他來給喬錦娘慶生辰,又有何理由趕走他,況且陸宸心知肚明,謝蘊早就對喬錦娘沒了心思。
喬錦娘更是對謝蘊沒有半點的感情。
謝蘊進來之后,便獻上了難得一見的東海夜明珠,約有一寸之大,珠光十足,喬錦娘見著這夜明珠,便知是人間珍奇寶物。
喬錦娘道謝道:“多謝謝家主。”
“娘娘不必客氣。”謝蘊說道。
陸宸命人給謝蘊添了一個位置,在場的靜華與林墨,榮小郡王與薩茉兒,福祿與喬律,岳戰秦渺渺都乃是夫妻,唯獨喬若依一人落單,也就是在她的座位旁還有一個多余的位置。
內侍覺得再添桌椅麻煩,索性就在喬若依身邊的空位上給謝蘊上了一副碗筷。
喬若依頗為有些嫌棄的,往著一旁稍稍地移動了一下……
雖不明顯,可就在她一旁坐下的謝蘊將這么動作看得便是明明白白。
榮小郡王言道:“皇兄,今日皇嫂生辰,不如我們來玩一個新的行酒令如何?”
陸宸問道:“什么行酒令?”
榮小郡王說道:“今日我們這邊有著上屆科舉的探花郎,這屆恩科的兩位進士,還有狀元出身的林右相爺,不來比拼些雅令可惜了。”
福祿連聲道:“不好不好,我與岳將軍都不懂這些的。”
岳戰在一旁道:“只是你不懂,我只是不屑這些風花雪月,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玩弄的玩意兒。”
說著手無縛雞之力之時,岳戰還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林墨。
福祿道:“不如我們就玩骰子吧,玩三次,點數最小者便要飲酒三杯。”
喬錦娘也隨著道:“福祿的提議極好,好不容易輕松一時,可別讓我費盡心思地作詩了,各位才子才女若要作詩就去別的詩會上去,今日里只管著玩就是了。”
福祿拿出來了隨身帶著骰子道:“我懷有身孕不好飲酒,這樣吧,不如每桌都由女子擲骰子,男子飲酒可好?”
在場的女子無有不應的。
福祿與秦渺渺都乃是賭場老手,玩骰子自然有本事,靜華長公主府上這么多面首在,時常玩雙陸也是會擲骰子的。
是以幾回下來,她們二人都不曾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