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垣立馬抬頭,道:“沒有”,緩了緩,又補充道:“從來沒有。”
“那為何我總感覺你在躲著我。”
“我掐指一算,你四弟快來了。”
“怎么,你怕他?”
“怕,何止是怕,簡直是怕的要命,怕得要死。”
“他,該不會打過你吧!”
“下手不輕。”
“因為什么?”
“沒什么,一場誤會而已。”
“什么樣的誤會?”
鄭垣看著她,眼神閃爍著不舍,道:“姝寧,你答應我,將這三天以來,我們說過的話發生過的事,全忘了吧。”
姝寧打死都想不到,他會冒出這樣一句,瞪大雙眼,不解問道:“為什么?”
“我不是什么好人。別忘了,我可是你們盧家的死對頭呀。”
他說完就跑了,將姝寧一個人留在那里愣神。
姝寧游魂一般回了帳子,公主一個人自言自語著:“剛才催命一樣,現在又不走了,鬧什么鬧?”
姝寧緩過神來,問道:“怎么了?”
“李將軍說要來一撥人,馬上就到,讓咱們略等一等,好一道走。”
正說著,聽見外面馬鳴長嘶,歡呼之聲不絕。
出來看時,是盧昭之帶著一隊人馬風塵仆仆趕來了。
互相簡單見過禮數,就安排出發了。因為這里人多嘴雜,再加上公主也在,姐弟二人只是相視一笑,不敢說話,更不敢有太大動作。
這一夜,披星戴月。他們趕到李延軍營時幾盡天亮。
于是安排休息片刻。剛睡了沒一刻鐘,李延又粗催著趕路,說是天氣不好,這個時辰出發,希望下雨前可以趕在下一個驛站。
一行人倉促趕路,公主早就對這個李延不滿了,無奈,誰讓他是大功臣呢,說不得,罵不得。
果不其然,緊趕慢趕,還是下雨了。
盧昭之比誰都急,他深知他的三姐不能淋雨。一路快馬加鞭,盡管如此,雨還是淅瀝瀝下了起來。已經給她們兩個女孩子找了斗笠,但很無奈,還是連累淋了一點點雨。
公主抱怨:“怎么沒有馬車呢?”
李延委屈道:“這里就湊合一下吧,等到了再大一些的集市,我來想辦法。”
姝寧小聲提醒她:“好我的公主,這個李延將軍脾氣也太好了。早上走的時候,可是你非要騎馬的。”
“這個……”
姝寧再示意她回頭看,公主回頭望見長長的隊伍,整齊肅穆,大家都淋著雨,誰也沒說一句話。
此情此景,公主為之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