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的不可思議道:“不是吧,我沒聽錯吧三姐,讓我!給他!道歉!他也不照照自己配不配?”
姝寧雙手叉腰,氣勢十足,教訓著盧昭之:“上次驛站馬棚的事,明明是你不對在先,我讓你給他道歉,冤枉你了嗎?”
鄭垣本打算從旁邊溜走,卻被姝寧抓住手腕一把拉回,他只好站在那里,看他姐弟二人張牙舞爪。
盧昭之氣憤至極,用食指在鼻下一橫,“哼”了一聲,道:“好!好!,我給他道歉!”說完,側過身,沖著鄭垣胸口就吐了一口口水。
鄭垣沒來得及躲,無奈只好掏出帕子,自己默默擦了。
姝寧見是如此,朝著四弟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打。
盧昭之一邊擋一邊喊著:“啊呀!饒命呀,三姐,你怎么回事啊,你可是我的三姐呀。我的親姐姐,你既然為著一個外人來打你的親弟弟,我們可是一母同胞呀,一母同胞!”
“打的就是你,你不該打嗎,你說說你,你知道什么呀。當初跟西夏周旋談判營救公主,鄭垣可是立了頭功的。他是大功臣,你在驛站那樣對待他,你有沒有良心?”
“你胡說!既是頭功,怎么沒見朝廷嘉獎?”
“因為被西夏擄去的是婢女盧姝寧,不是公主。何來嘉獎?”
“這個……我怎么不知道。”
“未經朝廷允許,私自假冒公主,那可是死罪。鄭垣把所有的罪責一個人全擔了下來。最后,朝廷念著功過相抵,沒有追究與他,哪里還有什么嘉獎?”
“哦,如此說來,出生入死一場,卻沒有半點功勞。你好委屈呀,鄭大人。”
“鄭垣當時不敢保證計劃萬無一失,害怕我出事,所以給你寫信,好讓你來接我走。你知道為什么嗎?”
盧昭之搖頭。
姝寧看了一眼鄭垣,娓娓道來:“雖然路途遙遠,但是,之所以選擇給你寫信,是因為他說過,在那樣危急的時候,你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值得信任值得托付的人。剩下的人,他一概都不相信。所以,他才給你寫信求助。即使知道你來了不會給他好果子吃,他也愿意。”
盧昭之吃驚道:“什么,那封信是他寫的?我以為是……”
“正是,不信,你可以拿出來對一對筆跡。”
盧昭之坐在地上,癱著兩條胳膊。想著:去年因為戲耍鄭垣的事被大哥二哥一頓數落。現在,又聽三姐道出其中原委,正好與大哥二哥所說都對上了。“我原以為,大哥二哥只是不想讓我再去找他的麻煩,才那樣說的。看來,此事不假,我真的冤枉這個姓鄭的了。”
于是心軟了,卻又倔強不肯承認。說道:“三姐,求求你以后別打我了,因為這個,我早就被大哥二哥教訓過了,他們還讓我不要再難為鄭垣。今天呢,給我大哥一個面子,給二哥一個面子,給三姐一個面子,好了,這事就算過去了。我答應你鄭垣,以后!再也!不會!為難你了!行了吧三姐。”
這邊,鄭垣看著事情終于告一段落,替他姐弟二人松了口氣,道:“事已至此,誤會解開就好,姝寧,謝過你了,告辭。”
姝寧趕緊張開雙臂攔住他,道:“不許走,誰也不許走。”
“又怎么了?”
“盧昭之,你給他道個歉。”
盧昭之將頭抬得高高的:“不可能!”
姝寧沒有生氣,反而一臉笑嘻嘻的溫柔問道:“為什么呀?我猜猜看啊。”故作神秘道:“你們之間是不是還有著其他什么,不可告人的——矛盾。”
鄭垣就怕這個,慌的說道:“我說過,這件事不用你插手。”
那邊盧昭之同時答道:“我們沒有矛盾。”
盧姝寧拍手笑道:“你看看,你看看,你們說漏嘴了吧。看來,當年還是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