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過了,我現在企業還小,分分鐘能搬走。再不濟關門歇業,損失也不大。人活在世上,這口氣不能不出順暢咯。”方蟄端起酒杯示意一下,兩人走了一個。
“行了,不能再喝了,下午還有事情。”方蟄表示酒夠了,劉世鐸歪歪嘴表示不滿,突然停頓了一下,瞪著方蟄:“你小子沒說實話。”
方蟄嘿嘿一笑:“我說的都是實話,只是沒都說。別瞪眼啊,搞的好像你都說了似得。”
“特么的,你這小子,腦子怎么長的?這么快就聯想到那邊去了。”
“沒你想的那么夸張,孟庭芝召見我了。”方蟄放出這么一個大招,劉世鐸嘿嘿一笑:“孟……,我說呢,云妹子不給你打電話,直接打我這里來了。讓我看看你的反應,你呢,怎么想的?能不能說?還有,孟都跟你說了什么?”
方蟄呵呵一笑:“真要聽?”劉世鐸酒后臉上泛紅,興致勃勃的點頭。
“孟阿姨一個電話,把我叫民政局去了,在那里,我還見到了云涌……。”方蟄正說著呢,劉世鐸跟被鬼嚇著一樣抬手:“打住,什么都別說了,就當我什么都沒聽到,你什么也沒說過。切記,千萬不要跟云妹子提今天的事,一個字都不許提。”
“晚了!好不容易撈一把柄,我還不得抓緊獻媚?”方蟄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劉世鐸苦笑搖頭:“你是不了解云妹子,這圈子里有一個算一個,沒少吃她的虧。出了名的不好惹。”
“劉哥,你多心了,要不是孟阿姨主動告知,云玨能給你電話?我的了解,她是擔心我這里起反作用呢。你告訴她,純屬多余。我不感謝也不反感,順水推舟。”
“不是,我說的是那個事情,民政局!”劉世鐸把話拉回來,方蟄笑了笑:“我對孟阿姨了解不多啊,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這事情不用你宣揚,沒準現在消息都滿天飛了。云玨再怎么不講理,也不會在這個事情上找你算賬。”
“也是啊,我管好自己的嘴,還怕什么?”劉世鐸說這話聽著就是對自己沒信心的樣子。
“我看出來了,劉哥這嘴不嚴實,以后我不能什么都跟你說實話了。”方蟄還調侃一句,劉世鐸頓時臉都黑了:“嘖!這話不中聽,但確實是實話。我這些年就吃虧在這嘴上了,尤其是喝了幾杯酒之后,怎么都管不住嘴。”
“多虧劉哥是個豁達的性格,不然就這管不住嘴的毛病,輕的被人弄自閉,重的被整個郁郁而終,英年早逝。”方蟄看似在說笑話,劉世鐸聽著卻一點都不像在聽笑話,反而認真的點點頭:“是這個道理,有一陣子我是干啥都提不起勁。”
“行了,差不多了,我該走了。”方蟄放下筷子,準備走人。
劉世鐸抬手道:“別著急,那個事情,需要我幫忙言一聲。”
方蟄笑了笑:“這事情劉哥就別插手了。”
劉世鐸笑了笑沒再堅持,目送方蟄出去后,摸著下巴自言自語:“有意思,真的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