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的舉動化解了方蟄的尷尬,白家姐妹被白母叫進房間,不知道去說什么事情去了。
弄好游戲機的插線,電視屏幕上出現魂斗羅的畫面,還有熟悉的音樂聲。方蟄笑道:“你自己玩吧。”其實方蟄也有點手癢,很想來個雙打。上一輩子他都是花錢在游戲廳玩這個。
“小方是做什么行當的?”白父笑著問了一句,這問題透露了一個信息,白莉并沒有把方蟄的詳細情況告知家里,而且這一次回家,其實是搞突然襲擊來的。
“開了家公司,做點小本生意。”方蟄努力的想讓自己看起來成熟一點,有點后悔眼鏡沒帶上,當時想著來顏值碾壓馬師兄,沒曾想馬師兄沒出現,倒是先對上了白父。
“哦,這樣啊。小方看起來年齡不大啊。”白父又是一刀,真是殺人不見血的老滑頭。這比白母一張冷臉可厲害多了,語氣溫和,說出來話全對著要害。
“啊,是啊,我看著面嫩。”方蟄硬著頭皮撐著,其實大家心里有數,白父不易察覺的微微冷笑,沒有說破方蟄的謊言。看這意思,對白莉和方蟄之間的關系,并不看好。這是有傾向性的,馬師兄先入為主了么?
屋子里的戰場才是決勝處,白莉面對母親的逼問,冷笑著從包里拿出一張房契,摘下手腕上的表:“房產證名字是我的,這塊古董寶璣表,一萬塊買的。你女兒這一輩子的工資,勉強能置辦下這些東西。”這是按照社科院現在的工資來算。
白母瞪著白莉:“這是錢的事情么?一輩子的事情好吧?”
白莉冷笑道:“我現在一個月工資一千五,比我爸都高。作為公司高層,年底干股分紅不少于一年的工資。我嫁給姓馬的,跟著他出國去做歧視鏈最底層的外來者。我腦子有坑才會做這個選擇,當初要不是你們支持孟志超,我至于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么?”
“現在說的是馬師兄,你提孟志超干啥?”白母有點心虛了,當初賣房子支持孟志超出國,可是父母主動提出來的。
“好,我不提那個白眼狼,就說我現在的情況,我有必要出國么?出國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你們可以對外吹噓,女兒出國了,然后你們臉上有光么?你們想過我的感受沒有?你們真正為我考慮過沒有,想過什么樣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白莉就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子,即便是面對母親,也要捍衛自己現在的生活。
“我說不過你,你跟你爸爸說去。”白母慫了,白莉冷笑著釘死最后一根棺材釘子:“天王老子來了,我都不會改變決定。你也別拿什么脫離關系來嚇唬我,為了你們那點虛榮心,我已經被傷過一次了,不想再來第二次。”
“算了算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有什么話,過了今天再說。”白婕見勢不妙,有徹底鬧僵的意思,趕緊出聲給白母找下臺階。
白母這才暫時作罷:“今天不跟你計較,等過了今天,我們再慢慢的算賬。”
白莉起身,以勝利者的姿態哼了一聲。客廳里白莉往父親身邊一坐,挨著身子笑道:“時間不早了,先去飯店吧。”
白父對女兒沒有什么好辦法,露出笑容道:“小馬要來呢。”
白莉冷冷的來一句:“我又沒請他來,是他自己厚著臉皮要來的,門口留張紙條,告訴他地址,姚家私房菜,讓他自己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