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刮風,衣服吹掉了,我來幫你撿起來。”八卦女子尷尬的笑著解釋,方蟄微微一笑,站一邊沒說話。這時候說什么都不合適。
“那謝謝了!”簡芳華裝傻的本事還是有的。
“不客氣,不客氣。”倆八卦女狼狽的遁走。
兩人沉默的下樓,到樓下時簡芳華才幽幽的嘆息一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生活在這種環境里,確實挺難的。
“她們平時也這樣么?”方蟄笑著往前,簡芳華淡淡道:“我還真沒注意,平時工作忙,不怎么接觸。她們都是家屬,不在一個單位工作,我來的時間還短,這種事情頭一回遇見。”
一句話方蟄就給簡芳華的評分拉高了很多,人后不言人過。
“高中的時候,很多女生背后說你的壞話。”方蟄冒出這么一句,卻沒點名。
簡芳華停步扭頭看過來,臉上兩個酒窩出現:“那會很多男生背后說你壞話哦。”
“是啊,當面的時候,他們不敢說。”方蟄一臉的淡定,看不出任何喜怒。
“在最熱血的年齡,被你逼的趨利避害,可見你當初有多可怕。”簡芳華想起過去,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些男生看見方蟄,確實慫慫的。這家伙,從不主動挑釁,遭到挑釁和欺負,反擊卻意外的暴烈。人還沒進高中,就已經惡名遠揚。
高一那年,第一天開學,方蟄就干了一架。二対十,雖然鼻青臉腫挺慘的,但是卻沒跟老師說。想到這里,簡芳華不禁問道:“高一開學那天,跟你和魏晉打架的家伙叫啥?”
“誰還記得那么清楚,一個高三的混子,攔著我和魏晉要錢,不給就動手。那天我和魏晉早有準備,書包里放了板磚,那家伙讓魏晉一板磚把臉都拍平了。要不是魏晉大伯,我們搞不好要進少管所。”
簡芳華聽傻了:“你等一下,怎么就早有準備了?”
方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不是很正常的么?我長的帥,看我不順眼的人多了。”
簡芳華發誓,這輩子都沒聽過如此自戀的話。眼睛圓了起來,隨即有忍不住的笑意釋放,最后變成了月牙兒,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很好笑么?”方蟄摸著下巴上剛長出來的胡茬,一本正經的問。
“謝謝!我很開心!”簡芳華總算是緩過來了,看著方蟄,眼波流轉。
這是,被誤會了?啊,一個人在異鄉過年,情緒總會有點低落的。
方蟄在對女人上面,確實有點后知后覺,或者說是——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