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怎么發生的?到現在方蟄也沒想明白,反正就是發生了。
煙差點燒到手,方蟄才按滅,床頭柜上有煙灰缸,新的。
一切給人感覺是早有預謀的,這讓方蟄心里很不舒服。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懷里的人往下滑,方蟄低頭看一眼,盡頭還挺大,這是餓了多久?
夜里八點了,兩人才起來,廚房里下一碗面湊合吃了。坐對面的李萍志得意滿的笑著,表情很甜那種,主動坦白:“圓圓是我故意支走的,為那個角色我求了人。”
“昂!”方蟄放下筷子看過來,李萍這回沒躲閃了:“你不在的時候,我們睡一起的。”
對視了一陣,李萍笑了:“你別多想,我沒找你結婚的意思,就這樣挺好的。不然太虧心了,你也別怪我,女人都這樣,反正我看不見就不生氣。看見了就難受。”
有點莫名其妙的話,但是方蟄大致明白她的意思,一種危機感吧?尤其是面對青春的簡芳華,問題是圓圓也不大啊。方蟄不知道她的邏輯,所以不去想根源。
“明天把事情都定下來,你要回松江么?”李萍的思緒很跳躍,方蟄點點頭:“事情多啊,那么多人靠我吃飯呢,不敢松懈。其實我是個憊怠之人,一切都是被逼著走到今天。”
方蟄說著感慨了起來,反正他也沒打算負責。渣就渣吧。
“做服裝這條路是對的,伊人的利潤還算是低的,價格也是透明的。不像很多服裝店,開價都是翻了好幾倍的。做服裝生意的錢掙的海了,要不我也不會動心。”
早晨起來方蟄一點都不想動,李萍對于快感的追求超出了方蟄的預計。
端著盤子的李萍進來,坐在床邊道:“你先吃吧,吃完再梳洗。”
方蟄擺擺手:“不行,我不習慣。我又不是日本人。”日本人的習慣就是先吃早餐再梳洗,方蟄想想都覺得恐怖,一晚上嘴里的堆積的廢物都跟著早餐下肚子了。
梳洗完畢,端著碗吃早餐,隨口來一句:“圓圓回來你怎么說?”
李萍倒是極為坦然的表示:“反正不住一個房間,你又不常駐帝都。她忙著排戲,我有空就去松江唄。”方蟄想起網絡上那個知名新詞,跟距離有關系的。
一個電話打完,李萍嘆息道:“孫向陽回來了,我真不想跟她談生意。”
方蟄點點頭:“是啊,我也不喜歡跟朋友做生意,太累,下不去手。”
李萍咬咬牙:“下不去手也的下,那女人黑著呢。她開的價格,利潤空間很大。”
方蟄裝著不懂的樣子道:“哦?怎么個黑法?”
“那個報紙廣告,你別看價格是報社那邊開的,實際上她是有提成的。電視臺這邊也一樣,她拿電視臺的價格表,回去可以殺價的,殺完了價格,她還能從電視臺拿提成。里頭的彎彎繞多了,你做實業的不懂這個。”
方蟄這次沒表示自己其實很清楚這一套,點點頭:“你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