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蟄等眾人都出去了,看了一眼還沒動窩的邱小優:“你也出去。”
邱小優扭著腰站起來,翻了個白眼:“出去就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方蟄忍不住瞪著魏晉:“結婚把腦子結壞了?你需要立場么?”
“蟲子,你的利益就是我的立場。”魏晉倒是很淡定,一點都沒有發慌。
“明白了,那就是你沒腦子。被人代入立場了。”方蟄笑了出來,魏晉低頭沉思片刻:“蟲子,我覺得有的問題不能小看。”
方蟄沒說話,拿起電話撥號,接通后淡淡道:“你爸爸最近是不是跟你抱怨了什么?”
電話那邊的米國已經是燈火闌珊的夜晚,吳明珠手里端著一杯紅酒,靠著沙發懶洋洋的接話:“抱怨?也算是抱怨吧,說你把方家姐妹看的太重。還說方家姐妹的狗腿子都敢跟他齜牙。這些話,你不問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方蟄呵呵呵的冷笑了幾聲:“你是不是覺得,我的企業離開米國市場就活不下去了?”
當的一聲,酒杯落地上,要不是地毯杯子就碎了。
“你反應那么激烈干啥?”吳明珠怯怯的回一句,方蟄淡淡道:“反應激烈的是你吧?”
“好了,你也別生氣,我也不激動。不管怎么說,方蟄,我爸爸才是這家公司的第一元老。”吳明珠嘆息一聲,方蟄嚴厲的回答:“我的公司,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我們之間的銷售合約,明確了現貨交易,我隨時可以放棄你手里的市場,專功國內。”
“好好,我錯了行不行,我還是遠大的股東之一呢,我一句話都不能說了?”
“你能說,但我有權不聽,也有權不接受。我告訴你,再有下一次,我另起爐灶開拓米國市場。哪怕由此造成米國市場的全部丟失,我也在所不惜。”
聽到方蟄冷氣森森的話,吳明珠沖邊上安靜看書的云玨道:“云玨,你男人兇我。”
云玨抬頭看她一眼:“你要是想男人了,就請假回去送,別把我拉下水。”
方蟄這邊聽到云玨的聲音便道:“讓云玨接電話。”
吳明珠把手一伸,電話沖著云玨。扭著水蛇腰的云玨不情愿的起身,走過來接電話:“啊!”
語調拉的有點長,方蟄聽了忍不住懟她:“好好說話,你叫X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