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看見你如此軟弱。”白莉的聲音很輕,但是卻很暖,如同午后的春光覆蓋。
方蟄被擁入一個溫暖柔軟的懷抱,臉貼著柔軟意外的放松,其實他看見白莉的微笑時就知道結果了。“只要在白姐的懷抱里,我才會有軟弱的時候。再堅硬的方蟄,遇見白莉也會變得軟弱。不是不堅強,而是不需要。”方蟄自言自語。
“你就不問我原因么?”白莉低聲問了一句,方蟄搖搖頭,露出舒服的表情。
白莉噗嗤一笑,伸手在他的腦門上揉了幾下:“真是個乖孩子。”
“是啊,我是個乖孩子,你應該獎勵我。”方蟄坐直了身子,眼神閃爍。
“好了,我答應你,以后每天都會電話匯報行程的。”白莉的眼神里盡是溫柔。
方蟄搖搖頭:“沒必要,我還是那句話,你不用為難,你是自由的。”
“沒有你,我要自由干啥?你不是要獎勵么?我現在就給你……。”
相擁而躺的時候,白莉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感覺到身后再次出現的蠢蠢欲動,往后送了一下腰肢:“我打算回去給你做秘書,專賣店這邊我挑了個人負責。”
“你喜歡就好,我沒任何意見。”方蟄似乎一點力氣都沒有,懶洋洋的回答。
“伊人這個牌子,不是你立身的根本么?”白莉有點意外,扭頭看一眼方蟄。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別說專賣店這一塊了,將來遠大公司這邊的權利都會下放。”方蟄對白莉沒有隱瞞的意思,說的都是實話。
“專賣店這一片,攤子大了有點松散啊。要不要整合一下?”
“你要有精力,你來弄唄。”方蟄一語雙關,白莉的潔白的臉漸漸紅潤,身如蛇形。
“不要,我才不想那么辛苦。”
中午的時候,飯桌上又有老雞湯,方蟄很郁悶的看著容光煥發的白莉:“再好的東西,吃多了也會膩味的。”白莉不為所動:“最近幾天你會很辛苦,所以必須吃。”
方蟄有點懵圈,白莉沒解釋原因,他也沒問。
94年的夏天即將過去的時候,白莉拿著辦好的護照出現在方蟄的辦公室里:“我決定去米國考察學習一年。”方蟄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對面白莉:“怎么如此突然。”
“別為為什么,我只是在通知你,機票我都訂好了。你放心,將來我會告訴你原因的。”白莉說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哀求之色,方蟄最受不了這了,不舍的點頭:“好吧,我明年過去看你吧。”
白莉走的那天沒有下雨,月朗星稀,方蟄送到關口時不得不停下。托著行李箱的白莉回頭一笑:“我不在家,你要老實點。”
“我知道這里面一定有秘密,但我保證能忍住不去探究。”方蟄很認真的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