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個問題,你怎么會得出這么一個結論?”云浩反問一句,眼神里全是問號。
“這還不簡單么?太祖早就說過,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以前有毛子頂在前面,毛子完蛋了,很自然的就輪到華夏了唄。可惜海灣戰爭,白頭鷹炫耀的太過了,兔子一看察覺太低,咬緊牙關也要猥瑣發育。忍字當頭!”
云浩笑了笑:“你覺得要忍到什么時候?”
“你還是別笑了,這會我寧愿看你哭都覺得舒服一點。忍是肯定要忍的,現在的打壓是因為白頭鷹需要一個對手,而不是華夏強大的可以作為一個對手。所以啊,這才到哪呢?你等著看吧,將來的打壓會更兇狠。我們會一天一天的強大起來的,現在白頭鷹縱橫天下沒有對手,所以才敢這么干。將來你會看到,白頭鷹只能在經濟領域做文章的。”
云浩哈哈哈大笑:“雖然你說的這些我很喜歡聽,但我就是不信。”
方蟄歪歪嘴,露出一副老子什么知道的表情,豎起大拇指道:“天朝上國,這是每一個真正的兔子心中都存在的強國夢。深入骨髓的理念,我告訴你,國家站在亡國滅種的懸崖邊,無數仁人志士都給她拉回來了。我有什么理由去懷疑這個國家的盛世不遠呢?”
云浩這次不笑了,一股熱血在心頭燃燒的感覺,促使他端著酒杯狠狠的干掉,又給自己倒一杯酒,又是一口干掉,然后才擦了一下嘴角:“這話,提氣。云玨說你對這個國家充滿了信心,甚至放棄了出國的機會,以前我不信,現在我信了。”
“行了,你難得來一次,喝酒吧。我也懶得跟你商業互吹。”方蟄越發的覺得,眼前這家伙做朋友比李勝利可靠譜多了。他可能不是個簡單的人,但他是個有信仰的人。
“那個,你真不給我當妹夫?”云浩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臉上帶著促狹之色。
方蟄端起的酒杯都放下了,又捻起幾顆花生米丟嘴里,不緊不慢的咀嚼,完了瞇一口酒:“夠嗆,我跟你交個底吧,這輩子就沒打算結婚。”
“等等,你不結婚事小,沒孩子可不得了。”云浩覺得不可思議,看看這家伙很認真,不像在騙人,越發的覺得不可思議。
“誰說不結婚就不能有孩子?”方蟄這次回答的很脆,云浩的眼睛里全是“我想打個流:氓玩玩”的意味,好不容易忍下來了,咂嘴低頭:“為啥你能如此的理直氣壯呢?”
“行了,你就別管我了,管管自己吧?說的好像自己有老婆孩子一樣。”
“老婆沒有,看上的對象倒是一個,帝都軍區醫院的護士。我跟你說,上次我受了點傷,那妹子給我看床。當時她戴著口罩呢,就憑一雙眼睛,把我給抓住了。那眼睛,太干凈了,透亮啊,我能看見眼底。這次回去,我就發起攻擊,一定要拿下這個山頭。”
“不錯,這點你比我強,我一般都是先饞人家的身子。”方蟄其實也沒喝多少,但就是往外崩實話。這次云浩沒有打流:氓的心思了,拍著腿哈哈大笑。
兩個臭男人談的很開心,酒喝的也很快,方麗姝陸續上了四五個菜,他們都沒有任何反應。一人一瓶都干掉了,云玨又回去摸了一瓶二鍋頭:“再來?”
“算了,喝醉了沒人伺候你。”方蟄已經差不多了,今天一瓶二鍋頭下去了。
“不用你伺候,樓下車里有司機呢,回頭招呼一聲就得。我正事已經辦完了,不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