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睡了一覺起來,元氣滿滿的方蟄感慨年輕真好。換成臨重生之前那會的身體,要累這么幾天下來,沒個三五天絕對緩不過來,吃什么都補不好的那種累。
剛起來就接到李萍的電話,叮囑他一定不要把外匯截留了,創匯企業這個標志很重要。
方蟄當然是理解的,但不等于就不截留了。吃了孟娟做的早飯,看見她怯怯的似乎有話要說便道:“想說啥,大膽一點。”
“老板,原來白老師答應的工錢,還有一年四季都有兩身換季的衣服,家里的開支……。”說著話,孟娟閉嘴了,主要是方蟄一臉的懵圈造成了誤會。
“啊,還有這個事情,我最近太忙都忘記了。”轉身回屋子里,打開包看一眼,方蟄開公司后養成了在包里裝點現金的習慣。數了一千塊丟給孟娟:“拿去,記好帳,月底給我看。”
處理好孟娟的事情,方蟄到公司給邱小優打電話,讓她去一趟港城,在那邊碰個頭。
邱小優最近倒是一直在米國呆著,她的公司生意在夏季達到了高峰,忙的是不亦樂乎。米國也是有窮人的,還不少呢。廉價的衣服在超市里賣的很好,方蟄這邊組織生產差不多都是從周邊的小廠子訂貨,拉倒松江來印染打上自己的LOGO。
就是做個轉手的貿易,真正難度還是報關,不過現在有創匯企業的名頭,報關還是比較輕松的。這些事情甚至都不用方蟄去操心,畢竟是上面比較關注的企業嘛。
至于廉價服裝給誰造成了巨大沖擊,暫時來說肯定不是國內的企業,明年就不好說了。
方蟄的港城之行非常順利,手續什么的辦起來都很輕松。當然他是不會直飛港城了,啟德機場那個破機場,太考驗人的神經了。這么說吧,啟德機場飛機起降的時候,邊上建筑里的人,夸張一點來說,用竹竿都能捅下飛機。
反正上輩子方蟄去過一次,就再也不肯坐飛機直飛了。寧愿坐飛機到特區市,然后從羅湖過關,也不愿意直飛受那個罪。就算啟德機場奇跡一般的沒出過事情,方蟄也不愿意承受那個心理壓力。
這幾年可以說是港城最后的輝煌了,然后一直走下坡路。
松江這邊準備了三天后,方蟄登機飛往羊城,出關的時候有人舉著牌子接機。
上前看仔細,一個瘦瘦的男子,就跟竹竿似得,很熱情的自報家門:“南夏!,夏天的下,不是下面的下。”方蟄一臉懵圈的時候,南夏又解釋一句:“那幫人總是搞錯,其實我是夏天生的,所以叫南夏。不是父母南下,才叫這個名氣,當然我父母也確實是南夏干部。”
跟著南夏住進最好的天鵝酒店,電話聯系港城那邊的邱小優。
南夏這邊辦事挺利索,就是手續費比較狠,百分之八。考慮到未來的利益巨大,方蟄也就忍下來了,這一次調動的資金不多,三千萬人民幣。
說起來方蟄也確實不是很放心,有試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