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著剩菜對付了一頓,方蟄堅持把方麗姝給送回去才回家。其實方麗姝并不著急回家,語言上的暗示是沒有的,但是行動上的暗示卻是有的。有意無意的幾次驅趕接觸,方蟄也算是功力深厚了,不然早著火了。
方蟄還是有原則的,這是他的自我安慰。實際上最近一段時間日子過的有點水深火熱的意思,和尚是那么好當的么?
晚上于芬一個電話過來,表示要走了。方蟄說要送,于芬道:“讓司機送吧,你事情多。”
方蟄堅持了一下,于芬還是不答應只好作罷。最后還是提了一下接手工作的事情,方蟄這手頭上一時半會的還真的沒人可用,就說先不著急,等幾天再派人去找于芬交接。
于芬那邊便說可以讓段秋生一個人先回去,她去姑蘇那邊還有收尾的事情要清理。
方蟄想了想道:“那明天再說吧,我晚上想想誰來接手。”
放下電話方蟄想了想,給王正打個呼機,很快這家伙就回電話了。方蟄問他,最近各個分店那么多店長,哪個表現的比較出色?王正幾乎是秒答:“杭城的二號店程秀秀表現最佳。”
方蟄沒想到他回答的這么快,第一反應就是這里面有問題。程秀秀是什么人啊?方蟄心里可是太明白了,這女人風塵氣太重了。王正最近代表銷售部門巡視各個分店業務,現在應該就在杭城吧?
回了一句知道了,方蟄就掛了電話。接著呼杭城一號店的周琴,這邊回電話倒是不快,過了好幾分鐘才回的:“方總,我剛才在洗澡沒聽到。”
方蟄嗯了一聲道:“很忙么?”周琴那邊稍稍停頓一下才回答:“秋季款賣的很好,每天都要到晚上七八點才下班。我這也是剛回來。”
方蟄裝著隨口問:“王正道杭城沒有?”周琴那邊又遲疑了一下:“到了三天。”
“他是不是一直在二號店那邊?”方蟄很干脆的奔著關心的問題去了。
這一下周琴呼吸都不對了,好幾秒之后才輕輕的嗯了一聲:“他是領導嘛,我不好說啥。”
方蟄很明確的表示:“遠大公司不是終身制,能者上,庸者下。你知道什么直接說,我不會偏聽偏信,只要你說真話就行了。”
周琴這才道:“您不妨去財務那邊了解一下嘛,二號店那邊春季尾貨比一號店多了兩成。”
這是暗地里做手腳么?方蟄頓時警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