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方蟄停了一下,努力回憶一些上一輩子的記憶。
“狙擊英鎊成功創立了一個模式,今后必定會出現在亞洲市場。之所以會得出這么一個結論,根源在于華爾街為首的金融家的貪婪是沒有底線的,米國作為唯一的超級大國,割世界韭菜的行為一直沒聽過。蘇聯解體后,賺了一大筆的米國資本必將會尋找新的目標。從日本和德國的經驗教訓來看,哪里是經濟發展最好的地區,哪里就是新的目標。”
這些話現在說肯定是沒啥說服力的,也就是面對云玨了。這女人對方蟄的一些判斷,可以說一直比較信服。世界杯玄學論,進一步鞏固了一下方蟄的說服力。
“按照你的說法,整個亞洲都將在未來遭到國際游資的打擊?”云玨還是有點懷疑。
“這是必然的!”方蟄非常肯定的回答:“你的研究方向呢,可以從泰國入手,這個國家玩的有點奔放。你可以從這個國家的金融制度入手,然后提出一些你看到的風險。當然這些專用名詞我不懂,我是外行啊。你來研究就好了,一旦驗證了,你就會成為行業翹楚哦。”
“是啊,一旦我的研究被事實驗證了,我就成為飛升國際的金融學家,回國后就能當大學教授了。醒醒吧,我可沒想那么多,我就想混個畢業證早點畢業。”
好吧,方蟄覺得自己是對牛彈琴了,不過還是努力的勸說一句:“你還是跟導師搞好關系,表示你要從這個角度入手,最好是能借導師的手,在某些檔次高一點的雜志發表論文。沒準將來你真的說對了呢?到時候你是個有實際理論驗證過的海龜,回國可值錢了。”
方蟄的說法可謂苦心孤詣,就怕云玨不接受不理解。
“算了,我可沒想那么遠,我還是安心的先混個畢業證,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回國以后,我去從政如何?”云玨丟出一個試探,方蟄搖頭道:“不知道。”
方蟄輕輕的挨了一腳,夸張的往后一倒,云玨躲開變成躺在一起。
“官商勾結多好啊!”云玨還在打趣,方蟄淡淡道:“要抓起來的。這個世界是比爛的,但是要論糾錯的話,華夏的機制自我糾錯能力要更強一些。”
云玨又坐了起來,方蟄順勢把頭枕腿上,這個親密的舉動也僅僅讓云玨臉紅了一下。
“何以見得?”
“教育,國內的教育是大面積的精英教育模式,一直保持著上升通道。短期內看華夏落后,有個三十年就一定能實現追趕接近。你等著看吧,過個十幾年,國內肯定會有人吹捧素質教育,快樂教育。這種東西現在美帝和日本就是這么搞的。”
云玨露出迷惑的表情:“學習西方不是好事么?”
方蟄笑了笑,抬手輕輕的在光滑的臉上摸一下:“也得看什么事情嘛,不能什么都學。文化、制度、國情不一樣,怎么可以照搬呢?全面西化就是在胡說八道。”
“為什么你總是有一些跟當下主流觀點格格不入的論調呢?”云玨很好奇的問。
“讀書啊,讀史書啊。華夏歷史太長了,你讀米國歷史吧。所謂盛極必衰的開始,就是既得利益者牢牢的把握上升通道,什么自由啊,民主啊,都是騙人的。娛樂至上的本質是精神鴉片,被你一種廉價的快感還不耽誤賺你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