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玨不說話了,覺得方蟄在無理取鬧。氣氛一下冷了很多,方蟄也懶得解釋,繼續看電視。等了一會,云玨一副你怎么不哄我的表情,抬手打了一拳:“怎么不說話?”
“說什么啊?我說的話你覺得是在胡攪蠻纏,我還怎么說?”
云玨聽他輕飄飄的語氣,更是憤怒,推開方蟄坐遠一點道:“那好,你說米國這邊宣傳的自由、民主、平等這些價值觀,難道有什么不妥嘛?”云玨就差說出國內有選票么?
方蟄聽了呵呵冷笑道:“你看,你來米國才兩年,現在就站在米國人的立場說話了。這就是宣傳洗腦的效果,你自己完全沒感覺到吧?”
云玨同樣報以冷笑道:“在米國,媒體可以隨意批評政府。權利關在籠子里,這難道不是事實么?”云玨還想說平等的,實在感覺不到,也不好意思說了。也就能說說“自由”了。
“嗯,媒體可以批評政府,隨便罵總統,這是事實。不能否認。你讓媒體去罵老板、罵資本家看看,它敢么?還有民主這個詞,你去了解一下米國歷史,這個詞以前都是誰在用。畫黑線,敲黑板,重點提示一下,冷戰期間。”方蟄越發的不屑了,覺得這女人境界退步了。
云玨被懟暈頭了,覺得你這家伙怎么就那么犟呢?非要跟我作對么?
“哼哼,米國明年要中期選舉了,后年要大選,公民都有選票。”云玨就是不服氣。
“你是不是對米國選舉有什么誤解?不會真的以為總統是一人一票選出來的吧?你這樣置選舉人票于何地?一個國家的央行都是私人的企業,你覺得這個國家真的能談自由、民主、平等么?你的智商掉地上了,趕緊撿起來。”
方蟄也有點惱火了,這女人以前沒這么蠢啊,現在為了跟自己置氣就不要智商了?
呃,云玨愣住了,美聯儲是私人的?這個,她還真的知道啊,她來米國后學經濟的。當然知道,美聯儲是私人的意義,在于防止政府開動印刷機。因為米國的銀行都是私人的,所以政府一旦開動印刷機,銀行里的錢就會有變成廢紙的危險。
這個邏輯反過來看,私人資本家當然要把發鈔權利掌握在手里,再往上逆推一段,這個國家是誰在當家作主,不言自明了吧?
看著方蟄面帶譏誚的表情,沉思后冷靜的云玨又失去了理智,一個猛撲抱住方蟄的腰,張嘴在肩膀上狠狠的咬一口。方蟄疼的想甩開她,最終還是忍住了沒動,就讓她發泄一下吧。
云玨覺得方蟄應該喊疼的,沒曾想一定動靜都沒有,松口看一眼,發現他臉上全是痛苦卻沒有吭聲,咬牙在忍耐,頓時心生慚愧:“你傻啊,疼不會吭聲啊?”
方蟄傻乎乎的齜牙一笑,心道:女人果然如此,是非對錯不是最重要的,重要是讓她。
云玨見他笑的樣子,抬手想打,落下時輕輕的在揉咬處道:“你不會被咬傻了吧?”
方蟄笑道:“不生氣了?”云玨對上他寵溺的眼神,心情瞬間變好,輕輕的打一拳胸口道:“你這個人,有時候真的能氣死人呢。”
“打是疼罵是愛,我現在找到一點我們之間相愛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