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玨再次點頭道:“是啊,這家伙優秀到我們沒法無視的地步,不自覺的被吸引了。按說,作為一個留學生,我們應該有優越感的。可是真的面對他,發現他才是優越感的一方。”
“完全正確,我真想打他一頓,可惜我肯定打不過他。”
這時候方蟄突然冒出來接一句:“你能認清現實,我很欣慰。但我更希望你們記住一句話,落后沒有挨打的原因,是因為人家不想打了,而不是不能打你。”
“你這話什么意思?”云玨炸毛了,怒目圓瞪。方蟄淡定的聳肩:“我針對的是你所謂的留學生的優越感,過二十年你再看吧。到時候你會與新的認識。”
晚上方蟄沒有看電視,而是捧著一本英文版的《國富論》在看,這是云玨的書。
浴后的云玨身著單薄的睡裙,梳妝臺前通過鏡子觀察方蟄,發現他沒有抬頭的意思,咳嗽一聲:“嗯哼,這書很好看么?”
方蟄依舊沒抬頭:“瞎看吧,經濟學方面我是外行。”
云玨回頭道:“不對吧?我看你說起來頭頭是道的。”
知道沒法不正面回應的方蟄放下書,抬起頭有一種被晃花眼的感覺,閉眼緩和一下才睜開:“你這樣我沒法跟你好好說話。”云玨竊喜,微微挺胸嘴上卻淡定道:“看多了就習慣了。”
“你千萬別這么想,哪天我沒有新鮮感了,你就不會這么淡定了。”方蟄露出恥笑。
云玨告訴自己不要生氣,深呼吸好幾次才抗住了升高的血壓:“你為什么這么看好國內的經濟發展?”方蟄豎起食指搖了幾下:“不是我看好,是事實讓我不得不看好。”
“嗤,我們現在別說跟米國日本比了,那么大一個國家,別提人均了,就連GDP的排名也低的可憐吧?就這你還看好?我是學經濟的。”云玨頓時來了精神,打敗方蟄就在眼前。
“國家統計局工部的數據,你真的看過么?國內自改革開放以來持續的高速增長,你真的沒看到么?前幾年各種亂子,不也沒給國內經濟增在帶來太大的影響么?”
面對方蟄淡定的反問,云玨來勁了:“那你怎么不解釋一下,國內現在的通脹率呢?就在去年,人民幣比美元闖下了新高哦。”
“我不懂這些,我只看到國內對外匯的需求放大。這就意味著外匯消耗的缺口很大,出現這個情況就一個解釋,國內在不斷的引進國外先進的生產設備和技術。可能很多設備引進出了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是從整體看,這些引進對于國家的經濟發展,必將帶來正面的作用。”
云玨起身走到床邊坐下,方蟄本能的閉上眼睛,畢竟睜眼看到的一切會讓他的注意力太過集中,從而只會做出一個選擇。
“你就不能讓我贏一次么?”云玨的語氣變了,妖媚勾魂。
方蟄睜眼,眼睛漸漸的發紅,體溫微微上升:“我哪次是贏家呢?”
這是一場注定不可能打贏的戰爭,但還是要去打。男人從來都不是什么征服者,認為自己是勝利者的男人,只不過是在腦子里YY。當然這只是天生的,就算知道輸,這時候也不能慫。真的慫了,則是失敗者中的失敗者。基因傳承斷絕的可能性無限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