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跟別人跑了呢,我怎么感覺你胖了一點?”這大概就是區別吧,跟白莉在一起,方蟄總能找到話說,哪怕都是一些無聊的話。
“你嫌棄我了?”白莉的語氣里根本聽不到不安,一副有恃無恐的味道。
“那不能,嫌棄誰都不會嫌棄你。不過你下次真不能玩失蹤了,弄的我心臟病都快發作了。聽孟娟說見到你的時候,我一口氣差點沒順過來。”提起這個,方蟄真的有心疼之感。本以為可以片葉不沾的心態,在白莉這里破功了。
真是見了鬼了!方蟄也只能這么形容了,毫無理由的事情,年輕漂亮的見的多了,怎么就對白姐姐念念不忘呢?真是賤皮子!
真實想法方蟄是不能說的,現在還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不然下次鬼知道失蹤多久。
“我有那么重要么?我不就是個暖床的丫頭么?我們的方總還缺暖床的?”
白莉這語氣有點不對勁,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沒跑了,家里有個小間諜。
“哼哼哼!”方蟄底氣不足,只能以此表示不滿。
“不許哼,像個豬叫。我可不跟豬在一起。”白莉反踢一腳,軟綿綿的沒威脅不說,反倒像是在發出邀請。方某人當著沒察覺信號,我得緩緩,接力賽不好打啊,太難了!
毫無疑問,上午的機票只能改簽了。吃了中午飯才出的門,走出機場的時候太陽都快落山了。提前通知的好處就是有人來接機,不用自己去打車。
意外的是李勝利親自來接機,就是臉色不好看,好像方蟄欠他很多錢。
“你啥意思?臉那么黑,明明是你欠我錢好不好?”方蟄也沒指望他接箱子,自己拖著往外走。李勝利一直沒吭聲,上了車才忍不開罵:“你這人良心被狗吃了。”
“我一個剝削工人的黑心資本家,你跟我提良心?”方蟄故意答非所問,李勝利氣的不說話了,專心開車,開到專賣店門口停好車,把行李拿下來丟一邊,不等方蟄反應過來,李勝利開車跑了。方蟄站在原地無語的看著這家伙玩消失。
轉身時看見站在專賣店門口的李萍,雙手跌在腹前,就像那種訓練過的禮儀小姐。區別是,禮儀小姐的笑容是那種訓練出來的客氣,她的笑容是那種沉浸在喜悅中的發自內心。
“身上什么味道啊?”方蟄是故意的,這股味道當過父親跟孩子搶過口糧的人都知道。
“不好聞啊?”李萍笑的身子發顫,方蟄的臉上卻是一臉的苦澀:“上去再說吧。”
“走這邊!”李萍招呼一聲,很自然的拉著方蟄的手往邊上走,從一條巷子里進去,走邊上的樓道上了二樓。方蟄拎著行李一番張望:“專賣店的門面擴大了啊?”
“花你的錢,我把這樓下的門面全都買下來了,樓上也買下來做辦公室。現在這里不是專賣店了,是一家文化傳媒公司,我計劃弄個模特隊,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