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蟄顯得很平靜,李萍卻興奮的低聲問:“剛才什么意思啊?多倫多的房子什么意思?”
“回歸沒幾年了,有的人肯定會擔心的,生怕華夏政府不兌現承諾。西方媒體長期妖魔化華夏政府,有心人暗地造謠,推波助瀾。一群自以為是社會精英,實際上被視作韭菜的人,聽信了他人的鼓動選擇移民。現在只是個開頭,還得有幾年折騰的。”方蟄平淡的解釋。
李萍還是差點意思,對這邊的生態不是很了解,對面的郭玉容眼睛已經亮了。
“方生,你的意思,英聯邦國家在回歸之前可能迎來一波移民潮么?”郭玉容把聲音給壓低了,方蟄淡淡道:“多倫多應該是首選,這是從綜合情況得出的判斷。”
“方生真是商業奇才啊,不過是看看報紙和電視,就得出這么一個可能性很大的結論。”郭玉容還是有點保留的說,實際上心里對這個結論已經非常的認可。
方蟄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上次從松江回來,郭女士是怎么脫困的?”
郭玉容聽了掩嘴一笑,低聲道:“那個癮君子被抓起來,我只好去求松江政府咯。沒想到人家很給面子,直接就讓我把人帶走,限期離境。那邊的政府部門負責人還說了,郭家是港城的知名富商,內地政府還是很歡迎我們去投資考察的。回到港城他被送去國外了。”
這么一說方蟄就明白了,這女人嚇唬了那個癮君子,讓他覺得自己被“救”,郭玉容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回來后沒有繼續糾纏了,畢竟人還是要臉的嘛。
這個戲是怎么演的,方蟄一點都不關心,倒是郭玉容繼續低聲道:“我回來后用私房錢注冊了一家公司,打算再次去內地做生意,方生有沒有好的合作機會?”
這話方蟄就當是一陣風吹過,根本沒往心里去。這女人看似柔弱,其實一點都不簡單。膽子大到敢去松江行騙,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不過商人嘛,只關心自己的利益很正常。
“怎么,郭女士對方某人的判斷信不過?”方蟄指的自然是剛才多倫多的話題。
“信啊,可是我沒多少本錢啊?這次回來老不死給了我一百萬和兩套房子,讓我簽了一份協議,今后放棄對遺產的分配要求。他是做給家里人看,大概是人之將死,心懷善念想補救一下吧。我呢,名義上還是郭家的人,實際上沒關系了。這點錢去內地,還是能有所作為的,去加拿大,這點錢翻不起多少浪花。”
方蟄覺得這話的可信度比較高了,身子微微前傾,盯著郭玉容道:“郭女士有沒有具體的投資方向呢?”郭玉容微微遲疑,看了一眼那邊一桌人,低聲道:“晚一點再說。”
方蟄點點頭:“我都可以。”其實就是我無所謂的意思,有的合作就合作,沒合作機會拉倒。倒是李萍露出了強烈的興趣,她很清楚港資在內地是有一些優惠政策的。尤其在最近兩年,內地拉開了全面開放的序幕,機會是有很多的。具體到項目上,實業是最受歡迎的。
很快兩個女人又聊了起來,內容都是明天一起逛街,方蟄要一份報紙安靜的看著,沒有去摻和她們的聊天。李萍心里想著沒準這也是個機會,回頭把自己的公司變成合資公司。
港城就這么點大的地方,能有多少新聞可看呢?沒看一會方蟄就覺得無趣了,八卦一類的新聞方蟄是沒啥興趣的。現在的港城還是殖民政府在統治,報紙連罵港督的勇氣多沒有。在米國的時候,看電視看報紙,批評總統都很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