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出什么的方蟄也不失望,兩人開始閑聊,主要還是就互聯網產業的前途。
方蟄當然不會談具體的,聊的主要還是大勢:“新興產業嘛,發展肯定似乎螺旋向上的,現在還是一片藍海,米國那邊優質的企業,在市場長依舊受青睞。”
“你那個非死不可呢?”養豬佬很突然的來一擊偷襲,方蟄沒有防備的意思,笑著給了真話:“還早,這東西在PC時代,很難發揮出真正的威力,等新的技術革命吧。”
“新的技術革-命?很難想象!”養豬佬倒也沒覺得方蟄是故弄玄虛,這家伙在業內的名聲太好了。再看他做的事情,真正是扶危濟困的典范了。這會要是他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奪取WY的控制權,養豬佬都不覺得稀奇。稀奇的是他主動借錢幫忙讀過難關,不像生意人。
“我想新的技術革-命,首先是硬件技術的發展,其次是新的思想,最后需要一個天才。”
整個過程養豬佬覺得很玄幻,他現在相信當初石巨人說的那些事情了,也相信方蟄的眼光,最近一年失去的信心又找回來了。
散席后回家還特意看看納斯達克的股價,意外的又回到了一元,這就很說明問題了。說明方蟄沒有騙自己,真的是在吸入籌碼。拿這五千萬也回購一點股份?
養豬佬自嘲的笑著搖搖頭:“要是回購股份,以后怕是沒有合作機會了,這是誘餌啊。”
在酒店里的方蟄接到了云玨的電話,問起他的杭城之行,方蟄如實匯報。
“你這是在做慈善么?”云玨笑著調侃他,方蟄心里默默的給了個答案。我是擔心蝴蝶翅膀啊,嘴里說的卻是大義凜然的話:“第二次工業革命是電氣革-命,德國、米國這些國家,后來居上,追上了英國。信息產業革-命是國內追上國外的一個機會。”
說到這里,方蟄還可以停頓了一下,云玨那邊悠悠嘆息道:“有時候真的看不懂你。”
說完也不給他繼續裝的機會,吧嗒一聲,電話掛了。看著手機的方蟄一頭霧水,我不就是想裝個B么?你怎么掛電話呢?我真是太難了。
方蟄其實自己比誰都清楚,未來很多事情都會變的不確定,因為這些事情發生的過程,本省就充滿了不確定性,很多后來做大的企業,都面臨過下一刻就倒閉的風險。
馬老師能把企業做起來,外人看著是他能力超絕,他自己則走上了相信玄學的道路。
為啥啊?就是因為在發展的過程中,充滿了風險和危機。在真正成長為一個巨頭前,馬老師看著是挺自己的,至少是嘴上很自信。實際上呢?如果依舊對自己充滿信心,還能去相信所謂的大師?就是因為覺得,這都給我做成了?所以才會去相信所謂的玄學。
當然了,氣運這個東西,應該是真的存在的。問題是,這個東西是個人能把我的么?
方蟄是肯定不信的,他心里有一個標準,任何裝神弄鬼的家伙,沒一個好東西。
那些說話都云山霧罩的家伙,還能指望他們給你一條正確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