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三娘明顯不耐,但還是收了手,給了他喘勻一口氣的機會。
“咳咳”,阿七一頓咳嗽后,緩著呼吸啞聲說道:“輕鴻,我現在知道你的厲害之處了,我也知道將我關來了這里,便是再無放過我的可能了,你想要毀了我這分身不要緊,我也不怨你,我只求你不要先吸走我的法力,我的這點法力,你應該也看不上,可于憐花而言,卻至關重要。”
“何出此言?”孫三娘狐疑的看向阿七。
“我與她的法力是相通的,此事說來話長。”阿七說道。
“那便長話短說。”孫三娘不耐道。
她就知道他嘴上說著甘心就死,心里卻又在打著別的算盤,既想套她的話,又想以舊日情義來說服她。
見她這般情緒,阿七知道,她終究還是在意憐花的,如此他也能安心些,至少她不會傷害憐花。
“憐花歷紅雨劫時,定然是記起了什么,她應是倒行逆施,企圖用盡法力想要留住什么東西,且是與我有關的,于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法力的回流,便利用那點法力,附在了端容一直保存完好的,管長生的這副肉身上,所以,只要我不承認,你們就探不出我的任何異樣來,我時而能感應到她法力的波動,但只要有我在她身邊,她的法力便不會失靈。”阿七說道。
“你以為這么說,我就會留下你的命嗎?”孫三娘鄙夷的看向阿七。
“輕鴻,我有必要騙你嗎?她的法力真的很不穩定,先前在郾歸城失靈過一次,還有前陣子在汜水鎮,若不是薛郾找到她,后果不堪設想,你知道以她現在的處境,沒有法力有多危險嗎?”阿七解釋道。
“會不會是你太過杞人憂天了?她現在不光有我,還有你已經見過面的薛郾呢!呵,那可是她如今的未婚夫,管長生,你就沒有想過,或許你曾經給不了她的,薛郾恰巧都能給呢?畢竟,我們現在看到的她是幸福美好的,而你和她已經過去了,成全她不好嗎?”孫三娘平靜的說道。
她這番話可謂是誅心之劍,劍劍都捅在了阿七的心上。
阿七臉色蒼白了幾許,他不是不知道薛郾待她的好,只是,自己真的放得下,真能甘心么?
“輕鴻,是不是今日無論我說什么,你都不會放過我?”阿七哀莫的問道。
“是。”孫三娘肯定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