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毋庸置疑,自己的陰陽二氣始終在源源不斷地涌向屋內,他躲在塑像背后,悄悄地從一邊挪了過去。先是把色鬼的尸體隨手扔出屋外,然后檢查起如清的傷勢。
在他沒有看到的時候,色鬼突然掙扎了一下,好似在抽搐,突然之間爆了開來,血灑滿地。
陽鬼掃視著屋子,發現確實沒有什么異象,而且陰陽二氣的吸收已經暫停了。他看著如清癱倒在窗戶底下,感覺不像被什么人撂倒的樣子,更像是從窗戶邊自然滑落,然后湊近了過去,把食指放在她的人中處,“氣息很平穩。”
“這倒是奇怪了,這屋子里究竟發生了什么?”無意間翻看的時候發現了如清手心那已經凝實的的塊狀物,“這……究竟是一種什么強大的力量!”幾乎驚嘆出聲,“莫不是那預言……真的要實現了吧。”
皇宮之中,乙伊正在被影衛的那幾個家伙押解。“你,別想耍什么花樣!這石鎖陣可是為你們這些鬼怪特制的,任何鬼怪只要被插上這石柱即使有著鬼王的實力也是絕對沒用的!”他洋洋得意,這看守不就是鬧著玩嘛,就算沒人押解她難道還能鬧得起來?乙伊身上從額頭到腳總共插了三七二一根鐵柱子,每根伸出一兩厘米的長度,好似仙人掌化成了人形。
這種鐵名叫鎮獄金,多產于北冥之海與鯤同棲,據說當年那鎖龍井的鐵鏈就是用這種金屬制作,一是認為這種質材十分堅固,二是覺得龍遲早要死,若是化作怨靈一定會危害時間,而這鎮獄金可謂是從生命到鬼魂一條龍服務,可謂是束縛鬼物的最好選擇。
而身上其他的鎖器就十分普通了,都是一些普通制品,畢竟他們對著鎮獄金十分自信,若鬼物手無縛雞之力,那和凡人有什么區別,哪里還需要特殊刑具的對待?
“廢話精,你廢什么話呢?她就是一個犯人,逼逼叨叨說這么多,讓人家黃泉路上都不安靜,還有你說的這么詳細,不怕下次干脆把解陣的方法說出來啊?”另外一個影衛看似跟他關系很好在一旁絮叨,“張相正,你……你,我還沒說你的外號呢,你倒是說起我來了,你個討厭鬼,說起那天為什么給他起這個外號啊,這可說來話長……”他又開始口若懸河。
乙伊真的是遇事三分靜,除非是如清,這一次被捕不但預示著自己的身份可能被揭發,甚至可能永遠也無法出來了,但她的臉上依舊波瀾不驚。
“哎?你真就不說一句話嗎?不說話多沒意思,我爺爺說了人與其他動物最大的區別就是人有豐富多彩的語言……”他口水橫飛濺到了其他人臉上,立馬遭到了其他影衛的抱怨,“你就不能稍微安靜些嗎,非要逼叨這么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