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溪說話的時候手里也沒停,把她的外套,圍巾都拿了過來,又把她的身份證,手機,充電寶都放進她的包里,然后幫她把外套套上,圍巾系好,柏桉全程在旁邊看著沒說話。
吳溪把她扶著下了樓,上了柏桉的車,往附近的醫院開。
尤零記得柏桉的開車技術一直都很好的,但是今晚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他已經第三次急剎車了,尤零“柏桉你慢點,不著急,我沒事”
柏桉沒回,從后視鏡中看了她一眼,接下來倒也一路平穩的開到了醫院。
吳溪陪著尤零,柏桉去掛了急診,驗了血,還好,沒什么大事,發燒到又一整天沒吃東西喝水,人有些脫水了。
打了吊針,尤零慢慢的好了過來,吳溪問她想吃什么,她說想吃粥,吳溪讓柏桉幫忙照顧一下她,她去給尤零買吃的。
吳溪走了之后,兩個人相對無言,尤零有心想打破這種沉悶,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想了想,還是覺得該說些什么才行
尤零“你店里的事都忙完了嗎?”
柏桉“對不起”
尤零愣了,她是燒到出現幻聽了嗎?柏桉說的什么玩意兒?對不起?他對不起什么?
柏桉也是一愣,這丫頭神經病嗎?自己病成了什么鬼樣自己不知道嗎?還關心他店里忙完了嗎?簡直了!
柏桉“就許你有個能干的吳溪,就不準我也有能獨當一面的助理?”
尤零“是哦”
柏桉“對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昨天帶著你走那么多路,你也不會生病”
尤零“你說什么呢,跟你沒關系,是我自己最近太累了”
柏桉沒再回答,只是坐在她旁邊,用手來回搓著她打吊針的手臂。針水那么冷,附近的皮膚都冰涼一片,他把手搓熱再輕輕的覆蓋上去,溫暖周圍。
沒多久,尤零看到吳溪一邊接電話一邊提著粥回來了,柏桉順手接過,打開粥蓋,用手感受了一下粥的溫度,拿勺子攪了攪,讓粥涼一點。
吳溪掛了電話,有些欲言又止,柏桉看她的樣子說“店里有事你就先回去吧,你們尤總我在這照顧就行”
吳溪又看了看尤零說“尤總,店里維修打電話來說,房間里面的落地鏡開裂了,好幾個房間都有累死的情況,我得回去看看情況,馬上就要試營業了,可是你這…”
尤零趕緊說“你快回去吧,我沒什么事,不用擔心我,鏡子的事如果你處理不了,趕緊聯系我”
柏桉也說“你快回去吧,不然等會她更著急上火了。”
“張嘴”柏桉強硬的說
尤零看著柏桉遞到她嘴邊的勺子,里面是他吹過降溫的粥,吳溪一走,她就提出要自己喝粥,柏桉就是不說話,非要一勺子一勺子的吹涼之后喂她吃。
她覺得這真是太難為情了,又不是手動不了了,哪里需要喂啊,一直拒絕,果然又把這少爺惹毛了,她只好不情不愿的張了嘴,吃完了他一勺一勺喂過來的粥。